第5章

制服的人走了下来。为首的那个，赫然是戴维。

“不可能！”莉莲失声尖叫，“我亲眼看见他被始祖撕碎了！”

戴维笑了，笑容和以前一模一样，阴冷又算计。“你看见的，不过是我众多克隆体中的一个。”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人同时摘下头盔。

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眼神，一模一样的黑色螺旋印记。

整整三十个戴维。

“伊芙琳女士创造了我，也创造了无数个我。”戴维一步步走近，“只要她愿意，我可以无限复活。塞拉菲娜，别反抗了，跟我们走吧。女士已经等不及了。”

“做梦！”

伊索尔德第一个冲了出去，利爪划破空气，直扑戴维的喉咙。可她的爪子还没碰到戴维，就被另一个戴维从背后刺穿了心脏。

“伊索尔德！”塞拉菲娜目眦欲裂，抽出银刀就冲了上去。

刀光闪过，三个戴维的头颅同时落地。黑色的血液喷溅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可更多的戴维涌了上来，像杀不完的蟑螂一样。

莉莲护着艾琳娜，边打边退。她的左臂被砍伤，鲜血染红了绷带。“塞拉菲娜！快走！这是伊芙琳的陷阱！她就是要耗光你的力量！带着艾琳娜走！去找卡米拉留下的后手！”

“我不走！”塞拉菲娜一刀斩杀两个戴维，“要走一起走！”

“走啊！”莉莲猛地推开她，用身体挡住了三个戴维的攻击，“伊索尔德已经死了！我不能再让你有事！快走！”

塞拉菲娜看着被戴维们围住的莉莲，又看了一眼身边脸色苍白的艾琳娜。她咬了咬牙，拉起艾琳娜，转身冲进了旁边的树林。

凯恩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显然，这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树林里漆黑一片，只有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塞拉菲娜拉着艾琳娜，拼命地跑。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戴维们的嘶吼声，就在耳边。

“塞拉菲娜，我跑不动了。”艾琳娜喘着气，脚步越来越慢，“你先走吧，别管我了。我是伊芙琳的棋子，我本来就该死。”

“说什么傻话！”塞拉菲娜停下脚步，蹲下身看着她，“我不会丢下你的。不管你是不是棋子，你都是我的艾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