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序章 末班地铁的无血**

1966年伦敦，国王十字站的荧光灯在潮湿的空气里滋滋作响。末班地铁拖着锈迹斑斑的车身驶入站台，车门滑开的瞬间，一股甜腻的铁锈味混着地下的寒气扑面而来。

清洁工老约翰拖着扫帚哼着小调走进最后一节车厢，手里的拖把“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西装革履的银行家靠在窗边，脑袋歪向一侧，脖颈处两个对称的血洞深可见骨，全身血液被抽得一干二净，皮肤白得像浸过****的**。他的手指还保持着捏报纸的姿势，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仿佛只是睡着了。

没有挣扎痕迹，没有凶器，车厢里干净得诡异。调监控的时候，站长只看到一个穿黑色水手服的少女，在银行家上车前一秒，低着头走进了同一节车厢。监控里她的脸一片模糊，只有垂在身侧的手，白得近乎透明。

地铁出口的巷子里，两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靠在墙上抽烟。为首的戴维指尖的烟燃到了滤嘴，烫得他手指一缩，才把烟蒂摁灭在墙上。“塞拉菲娜，任务完成。”他递过一个磨得发亮的牛皮纸袋，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约克郡空军基地附属高中，三天内报到。十七个士兵，****，死法和刚才那个一模一样。”

塞拉菲娜接过袋子，指尖冰凉。她活了多久自己都记不清了，只记得每次杀完“它们”，戴维都会说“这是最后一次”。第一次说的时候，她还抱着一丝期待，以为杀够了就能像普通人一样，晒晒太阳，吃一块热乎的面包。可三百年过去了，她的刀换了一把又一把，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只有“最后一次”这句话，永远在循环。

“它们伪装成学生，潜伏在高二A班。”戴维的声音压得很低，巷口的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冬至还有七天。它们要在那天完成血祭，唤醒沉睡的东西。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塞拉菲娜没说话，转身走进了夜色里。黑色的水手服裙摆扫过积水的地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她没看见，戴维看着她背影的眼神，藏着一丝冰冷的算计。更没注意到，刚才那具被抬走的**手腕上，刻着一个淡得几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