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明轩以前多会照顾人，下雨天都会给我送伞。”
“明轩送我的第一块表，到现在我还留着。”
“明轩说我不该这么累，应该早点结婚生子，专心做阔太。”
家里的氛围越来越冷。赵可不再跟我分享公司的趣事，不再在我熬夜写稿时递一杯热牛奶。她的手机屏幕永远亮着，微信提示音此起彼伏，备注都是“周先生”。
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她的搜索记录：“丈夫太窝囊怎么办”、“全职主夫心理**吗”、“如何摆脱一段窒息的婚姻”。
那一刻，我感觉血液都凝固了。
离婚那天，赵可坐在谈判桌对面，神情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陈默，你除了会写那些没人看的文章，还会什么？念念跟着我，能接受最好的教育。你给不了她未来。”
她递过来一份协议，财产分割一目了然：房子归她，车子归她，存款归她。我只带走了几箱书和一台用了三年的笔记本电脑。
“念想的抚养权，你也不要争了。”她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你这种连自己都养不活的人，有什么资格当父亲？”
那一刻，我没有吵闹，没有歇斯底里。我只是签了字，合上笔盖，说了句：“好。”
走出**大门的时候，天空飘起了小雨。我站在台阶上，看着赵可牵着念念的手坐上周明轩的奔驰S级。
念念在后座哭喊着“爸爸”，赵可目视前方，没有回头。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听到了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但不是心碎，是某种枷锁断裂的声音。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
“喂，老林。我是陈默。你说过的那个项目，我接。”
电话那头，我的大学导师林教授声音洪亮：“小陈啊！我就知道你这块金子不会被埋没！我给你介绍个投资人，明天来公司聊聊！”
那是我重生的第一天。
接下来的这一年，我住进了城中村的出租屋。那是个不到二十平米的隔断间，夏天漏雨，冬天漏风。墙皮脱落，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隔壁炒菜的油烟味。
白天，我在出版公司做策划，同时还要兼职给公众号写稿；晚上，我自学金融和市场运营，凌晨两点还在看CFA的教材。林教授推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