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为什么不管？”
“我为什么要管？”
她沉默了几秒，笑了，“也是。”
她把手机收回去，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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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课下课，我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
办公室里有班主任、年级主任，还有我妈。
我妈已经坐在那里了，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
“沈念，你来了。”班主任姓王，四十多岁，戴眼镜，“你弟弟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
“昨天你在现场？”
“在。”
“那你为什么没有阻止？也没有报告老师？”
我看着我妈妈，她低着头，没看我。
“王老师，”我说，“顾霆带了六个人，我一个女生，怎么阻止？我报告老师，老师在吗？我当时跑去找老师，沈明哲会不会被打得更狠？”
王老师愣了一下。
年级主任接过话：“但你是目击者，你应该及时向学校反映情况。”
“我现在反映了。”我说，“昨天在天台，顾霆带着六个人，对沈明哲实施了殴打和侮辱。我建议学校调取监控，找顾霆谈话。”
年级主任噎住了。
调监控？谁都知道天台是监控死角。
顾霆专门挑那个地方下手，就是吃准了没有证据。
“沈念，”王老师叹了口气，“我们知道你为难，但你弟弟被打成这样，你当姐姐的，能不能有点责任心？”
又是责任心。
“王老师，我对沈明哲没责任。”
我妈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我说，我对沈明哲没责任。”我看着她的眼睛，“他是你儿子，不是我的。你生他的时候没问过我，养他的时候也没让我出钱，凭什么他有事了就找我？”
“你——！”
“妈，你要真有本事，就去告顾霆，去报警。坐在这里逼我去跟顾霆打架，有什么用？”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也在抖。
王老师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激动。沈念，你先回去上课吧。”
我站起来，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我妈在后面说：“王老师，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啊！我养她这么大，让她帮帮弟弟都不行……”
我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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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节课，沈明哲没来上课。
听他们班的人说，他请了假。
课间的时候，我的手机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