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都是CP粉，你拆你自己？
资本逼的吧，好心疼
行吧，冷了。脱粉。
最后那条像一根**进胸腔某个位置。
说不上来疼不疼，只觉得闷。
我没有按话术继续念下去。
沉默了整整三秒，对着镜头牵了牵嘴角。
“嗯，就这些。大家早点休息。”
关掉直播。
在线人数定格在三十七万四千。
手机反扣在桌上。
补光灯还亮着，照得眼眶发酸，我抬手拧灭了它。
黑暗里，王姐的消息弹进来：
做得不错。周总很满意。以后公开场合和陆深保持距离，私下也少联系。
没回。
拿钥匙，出门，进电梯。
机械地按下负一楼。
开车回家。
路过一栋写字楼，整面墙是《长夜尽》的海报。
我和陆深站在雪地里，他的手搭在我肩上，眼神越过我的头顶看向远处。
那张海报拍了一整天。
最后一条收工时他没松手，摄影师已经喊了“过了”，他的掌心还贴着我的肩胛骨。
我踩了一脚油门，没再看。
公寓门推开的瞬间，脚步顿住了。
鞋柜旁边多了一双鞋。
黑色系带的皮鞋，鞋底干净，摆放整齐。
我认得——陆深只穿这一个牌子。
玄关灯没开。
客厅透出手机屏幕的微光。
陆深半靠在沙发扶手上，单手划着屏幕。
微光照出他的侧脸轮廓。
下颌线绷得很紧。
我还没开口，他先站了起来。
手机屏幕翻转，我瞥见直播回放的画面——那个画面里的我正在对三十万人说“我喜欢女生”。
“看完了。”他说。
声音不高，像客厅里的温度突然下降了几度。
我退了半步，后腰撞上玄关鞋柜的边缘。
他走过来。
一步。两步。
冷杉味的香水侵入呼吸范围。
无路可退。
他抬手。
五根手指扣上我后颈，指腹卡在颈椎两侧。
力道不重。
但挣不掉。
我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动静大到自己都听见了。
“撩完就跑？”
他低头，气息擦过我的耳廓。
“哥哥教你什么叫售后。”
我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
指尖触到脉搏。
跳得又快又狠。
嘴唇张了一下，一个字没蹦出来。
陆深，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没有解释。
但也没有走。
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