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聊日常，不打探隐私、不刻意攀附，温柔地化解了我的局促。
我悄悄松了口气，心底默认：这是个温和靠谱的普通人。
就在我稍稍放松时，桃桃忽然挣脱我的手，上前一步，轻轻碰了一下周明远的手背。
只是轻轻一碰。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一颤，抬头望着周明远，奶声笃定，只说了五个字。
“叔叔，是白鹅。”
周明远愣了一下，失笑：“是胖胖的大白鹅吗？”
桃桃认真点头，一字一顿。
“白白的。”
“软软的。”
“不凶。”
我瞬间僵在座位上，心底狠狠一震。
我曾跟她讲过睡前故事，好人像大白鹅，坏人像脏癞蛤蟆。
她从没见过真鹅，却凭着本能说出了最准的判断。
周明远笑意微微淡去，下意识收回手。
袖口滑落，露出他手背上一块圆圆的浅褐色旧疤。
形状，正是禽类啄伤的痕迹。
我心口震撼一层层翻涌。
我第一次真切确认：我的女儿，真的拥有某种特殊的共情能力。
她触碰别人的手背，能感知对方最本真的善意与阴暗。
我的右手腕，那阵熟悉的*，再次悄悄爬上来。
桃桃退回我身边，偷偷凑到我耳边，用气音极小地说。
“乖，可以备选。”
“不是第一名。”
我无奈捏捏她的小脸。
“第一名要什么样？”
她歪着小脑袋，眼神坚定，说得清清楚楚。
“要好看。”
“陪我玩。”
“哄妈妈。”
我哭笑不得。
小小年纪，标准倒是清晰。

4
离开咖啡店，晚风微凉。
桃桃趴在我肩头，呼吸平稳，已经睡熟。
我一路沉默，脑海里反复回放桃桃那句 “叔叔是白鹅”。
一次是巧合。
两次，有可能是真相。
她真的能看见人心。
而我，也因为这一点莫名的侥幸，再次被拽回五年前那段我拼命埋葬的黑暗里。
我摸着自己持续发*的手腕，记忆不受控制地铺展开。
……
五年前，一场行业合作酒会。
我不胜酒力，几杯之后便意识混沌，神志不清。
散场时，我独自走错酒店楼层。
阴差阳错，推开了一间陌生客房的门。
房间里面，躺着一个同样醉酒熟睡的男人。
我们素不相识，毫无交集，没有预谋，没有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