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出现在了星辰传媒的前台。
保温杯里是排骨莲藕汤，早上炖了两个小时的那种。
前台的小姑娘叫陈**，二十二岁，入职半年，眼神灵活，嘴碎但不坏。她看到我的第一反应是张大了嘴巴。
"你——你是苏主管的老公？"
"对，给她送饭。"我晃了晃保温杯。
陈**按了内线电话，等待的时候偷偷打量我。她以为她很隐蔽，但她的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三圈，最后停在下颌线的位置。
"上去吧，十七楼。"她放下电话，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
我道了声谢。
电梯在十一楼停了一下。
门开了，周雅琪走进来。
我先看到了她的裙子。
淡蓝色碎花，V领，腰线收在肋骨下方，裙摆在膝盖以上三指的位置。
这条裙子我认识。
因为前天晚上苏念在衣柜前比了半天，最后选了这条穿今天。品牌是一个小众设计师的限量款，国内只进了五十件。
周雅琪穿的这件，花色、剪裁、甚至连腰间那颗珍珠纽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巧合？
上百亿的商业帝国我见过各种巧合。
这不是。
周雅琪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楞了一下，然后迅速调整好表情。她的眼神没有昨晚那么直接了，多了一层小心翼翼的打量。
"又来送饭啊？"她笑着问。
我点了点头，目光在她的裙子上停留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我说话了。
"这条裙子。"
周雅琪下意识挺了挺身子，嘴角翘起来，等着我夸。
"我老婆也有一条一样的。"我歪了下头，语气里满是天真。
她的笑容往上扬了扬："是吗？撞衫了呢，真巧。"
"不过——"我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领口滑到裙摆，最后落在她的脸上，"我老婆穿起来显小，像大学生。"
周雅琪的笑容还挂着，但没以前那么稳了。
我接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困惑："姐姐今年多大了？这个颜色**的，穿出去别人会不会觉得……不合适啊？"
电梯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那三秒足够让空气的温度降到零下。
周雅琪比苏念小一岁。
她今年二十六，苏念二十七。
但我叫了她"姐姐"。
并且用一种完全没有恶意的、真诚困惑的语气问她穿嫩色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