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口没有电话报备。”
她用笔尖点了点索引页。
“今天早上，宋主任先给我打电话，说这个异常由护理组自行整改，不要扩大。”
我问：“他说刘芮？”
周敏的手停住。
“他说‘那个家里长期用止痛药的护士’。”
玻璃隔着我们。
我还是听见自己呼吸重了一点。
这个说法比名字更恶毒。
名字是点人。
病痛是造动机。
我说：“这句话你愿意在质控会上说吗？”
周敏没有立刻答。
她把文件夹重新合上，指腹按着封皮。
“韩护士长，我不是你们科的人。药房和临床闹起来，最后也会说我们管理不严。”
“所以更要先按流程。”
我把封袋里的排班表往玻璃前推了一点。
“如果今天刘芮被写成偷药，明天你们药房就是‘配合隐瞒’。”
周敏沉默了几秒。
窗口外，有病区护士来领常规备用物资。
她把话咽回去，先按日常流程核对、签收、盖章。
我站在旁边，看她每一项都要双人复核。
药房的慢，不是拖沓。
慢是为了让一张纸上的名字能被追回来。
等窗口重新空下来，周敏才开口。
“我可以说系统提示和编号归属。具体药品名称不能在普通质控会上展开。”
“够了。”
“还不够。”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申请单。
“你要封存取药记录，必须写明三方在场。药房、护理、质控，缺一个都不行。”
我接过申请单。
她又补了一句。
“别写‘偷药’。写‘药房异常事件’。”
我看着那几个空格，忽然觉得这张纸比扣分单重。
扣分单急着找人背。
申请单逼每个人把手放回流程里。
我在申请理由里写下：刘芮异常时段无排班记录，个人定性存在重大偏差，申请封存药房门禁及取药索引。
写到最后一格，我停了停。
周敏问：“怎么？”
“我要加一项。”
我补上：同步封存主任办公室终端登录时段。
周敏看见那行字，抬眼。
“你知道这会牵到宋主任本人。”
“我知道。”
“你的推荐表也知道？”
我把笔盖合上。
“它应该比我早知道。”
小邓看见我的动作，低声说：“韩老师，这样会不会把主任得罪死？”
“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