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毕竟我们不算熟。平时也就是工作上的交集，她不太爱跟人聊天，我也不想让人觉得我多管闲事。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也加了班。

那天赶一个方案，甲方改了三遍，我逐字逐句地改，做到了十点多。

办公室只剩我和她。

我起身去接水，路过她的工位。

她的工位上铺着一层暖**的台灯光。部门里就她带了自己的台灯来，很小的一盏，光线很柔。

余光扫了一眼她的屏幕。

不是工作界面。

是一个网课页面。

考研**。***基本原理。视频暂停在第三十七分钟。

桌面上还摊着一本笔记本，A4大小，很厚。翻开的那一页密密麻麻的手写笔记，字迹很小很工整。黑色笔写正文，红色笔标注重点，蓝色笔画思维导图。

笔记本旁边是一本数学真题集，翻开的那一页有一个做了一半的证明题。

我顿了一下。

她察觉到了，猛地合上笔记本，抬头看我。

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里有一瞬间的不安。不是怕被领导发现的害怕，更像是一个努力藏着秘密的人突然被发现的那种慌张。

"我不是故意看的。"我说。

她没说话，攥着笔记本的边缘，指节发白。

"你在考研？"

沉默了几秒钟。

空气很安静。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点得很小幅度，像是不情愿承认似的。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一点什么。

不是感激。

是一种——终于有人知道了——的释然。

像是一个人在黑暗里走了很久，突然看到远处有一盏灯。

她不用跑过去。

知道那里有盏灯就够了。

我接完水回到自己的工位，拿起包准备走。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别太晚，注意身体。"

她没抬头，但我看到她的耳朵尖红了。

03

从那天开始，我默默地开始注意她。

也默默地开始帮她。

不是那种刻意的、大张旗鼓的帮助。是那种不动声色的、在关键时刻替她挡一下的帮助。

比如，每次部门聚餐，她不想去，我就帮她打圆场。

"领导，林知那个项目明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