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凿墙的位置，你让人记录一下离地的具体高度和距墙角尺寸，我估计是‘地户’位。”他顿了顿，“**格局里，每栋建筑都有气口和气户，地户是阴气向下沉降的出口。凶手把铜钱嵌在这里，是用来镇住某种东西，不让它流出这个房间。”
赵峥听完沉默了半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过来：“你再看这个。”
照片是特写，铜钱被翻了个面，背面原来应该光滑的底部被人用刀刻了一个字，止。字体是楷书，笔画工整，横平竖直，像**一样规整。陈默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他想起父亲书房里那本蓝色封皮的笔记本。牛皮纸封面，内页发黄，密密麻麻写满了祖上留下的**规矩和禁忌。父亲生前从不让他碰那本笔记，说“看了就别想脱身”。父亲失踪后他才敢翻开，结果发现笔记本最后一页被撕掉了，边缘是参差不齐的撕裂痕。而在倒数第二页的末尾，有一条祖训被墨水整个涂黑了，只能透过墨迹隐约辨认出几个字：第十二条……后面几个字看不清。但倒数第三条祖训的结尾，他记得清清楚楚，那一条的最后一句话是：“……故十二止，不可触。”
止。第十二条，是止。
“老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赵峥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陈默吸了一口气，稳定住呼吸：“没事。这枚铜钱我得带走。”
“不符合程序。现场物证要登记入库的。”
“那你私下叫我过来，就符合程序了？”陈默的声音不高，但语气很硬，“赵峥，你心里清楚，这不是普通凶杀。这个‘止’字，它跟我家的东西有关。我不能让你把它送进证物科，到了那里，它就是个编号，没人懂它是什么。”
赵峥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喷出一股烟：“那你怎么给我结案？”
“你就写：现场发现清代铜钱一枚，疑似作案人员遗留。验指纹、化验的成分报告你照做，但原件让我保管。**的事，你的报告里一个字都别提。”
赵峥沉默了一会儿，把烟掐灭在窗台上：“报案人还说了件事。昨晚凌晨一点多，有个邻居下楼扔垃圾，看到一个穿长衫的男人站在路灯下，一动不动盯着这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