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建成带着两个场务堵住出口。
“小夏，你现在涉嫌偷拿道具，还敢乱跑？”
“我在核流程。”
“你没有权限。”
“停我权限之前，我已经提交了监控备份申请。”
余建成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压低声音：“你非要把事闹大？”
“是你把我写进*版通告的。”
“我给你一个台阶。”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离组确认单。
“你签赔偿，组里给你开实习证明。钱我们后面想办法。”
“我不签。”
“那你这行就别做了。”
这句话比刚才扯工牌更疼。
我在剧组做过饭车统计、暴雨夜搬灯架、凌晨三点守演员合同。
我不是为了有一天替经纪人签一张假赔偿。
手机震了一下。
是通告群。
柳妍把我在道具棚的照片发了出去。
配文：涉事助理私闯道具棚，疑似销毁证据。
下面很快有人跟着刷：这种人怎么还能进组。
还有品牌执行在问：是否影响下午展示。
余建成也看见了消息。
他叹口气：“你看，现在不是我逼你。”
我抬头看他。
“主任，*版通告是你打印的。领用单原件是你拿的。招商承诺书的违约条款也是你上午让我送去平台的。”
他的手慢慢握紧。
“你想说什么？”
“如果今天我签字，品牌扣款，平台**，郑导下线，江洛团队换导演。你们两边都有好处。”
余建成没有回答。
他错开视线，没再说话。
走廊灯管在头顶闪了两下。
我忽然明白，*版通告不是临时写错。
它是给所有人看的台阶。
只要我踩上去，柳妍不用解释车牌，余建成不用解释原件，郑导不用解释为什么被换。
所有责任都会从一张小助理的签名开始下沉。
我把离组确认单推回去。
“主任，你上午让我把招商承诺书送到平台，我看过里面的条款。”
余建成脸色更沉。
“你少拿自己看不懂的合同说事。”
“我看懂了一句。”
我指向招商厅方向。
“道具展示事故影响直播预约，平台有权调整执行配置。”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通告室。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版通告单还贴在板上。
那一行“制片助理夏知栀”像一枚已经盖好的章。
我不能让它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