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绸睡衣，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穿着一只黑色的商务皮鞋。她盯着那只脚看了很久。

“另一只鞋呢？”

老周摇摇头：“没找到。床底下、衣柜里、整个屋子——都没有。”

林砚秋的目光落在死者脸上。那种表情——她在笔记本上写下：死者脸呈震惊、失望之色。脚穿单只皮鞋，另一只下落不明。

然后她站起身，戴上手套，拿起书桌上那个纯银相框。空的。相框边缘有明显的磨损痕迹，银质边框被反复摩挲到发亮——这是时间才能留下的痕迹。

“这里面应该有照片。”她对陆晨说，“找。把整个屋子翻遍，也要找到。”

“可能是他和亡妻的合照。”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说话的女人三十五六岁，气质优雅，穿着一件象牙白的睡袍，外面披着开司米披肩，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她的眼眶是红的，但脸上的镇定让人很难判断那是悲伤还是别的什么。

“我是苏婉清，远宁的妻子。”她说，声音很轻但稳定，“那个相框里，放的是他亡妻的照片。孟如——去世七年的那个人。”

2 的诡异求助

林砚秋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苏婉清坐在对面，姿态依然优雅，但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披肩的流苏。

“苏女士，您最后一次见到陈先生是什么时候？”

“昨晚十点左右。我们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他批了几份文件，然后进书房了。他说还有些工作要处理，让我先睡。”

“之后您就回卧室了？”

“是。我吃了***，很快就睡着了。直到被外面的声音吵醒，才知道……”她闭了一下眼睛。

“您有没有听到异常动静？”

苏婉清摇摇头：“我们的卧室在走廊另一头，离书房最远。而且我吃了药，睡得很沉。”

“您和您先生的感情怎么样？”

苏婉清的目光闪动了一下。“我们结婚四年了。远宁需要一个体面的妻子，我需要一个稳定的生活。”

“那为什么还要结婚？”

“因为最初也有过一点真心。”她说，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后来他越来越忙，越来越猜疑。这两年，他像是变了一个人，觉得周围所有人都在算计他。有时候我半夜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