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顿，“就不要提了。”
“什么意思？”
“我和刘桂兰已经谈好了，给她一笔钱，她以后不会再联系你。”沈廷川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你的户口会迁回沈家，以后你就是沈家的二小姐。你上面的哥哥是淮序和淮安，下面的妹妹是明珠。关于***的事……”
他顿住了，像是不知该如何继续。
“我生母的事怎么了？”我问。
沈廷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你生母顾笙在生你的时候难产去世了，这个你知道。至于其他的，你现在还小，以后再说吧。”
我没有追问。不是因为我不好奇，而是因为我太清楚了——沈廷川在隐瞒什么。从他第一次见到我的眼神就能看出来，他对我的感情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恐惧，又像厌恶。
“清欢，”沈廷川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五十万，你先拿着花。衣服、首饰、包包，需要什么跟你林阿姨说，让她带你去买。下周我安排你入学，跟**妹明珠一个学校。你要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我沈家的女儿，不能让人看笑话。”
沈家的女儿，不能让人看笑话。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太丢沈家的人了。
我没有接那个信封，站起来说：“沈叔叔，我来不是为了钱。既然DNA证明我是你的女儿，那我需要知道我的生母到底是怎么死的。”
沈廷川的脸色变了，变得很快，快到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盯着他的表情，几乎要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我说了，难产。”他加重了语气。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死亡证明上，死因写的是‘产后大出血’，但病历上没有任何术前评估记录，没有抢救过程记录，甚至连主治医生的签字都不全。一个最基本的医患**案子，为什么沈家要花重金请律师把所有档案封存起来？”
沈廷川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在书柜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谁告诉你的？”
“你不需要知道是谁告诉我的。”我平静地盯着他，“沈叔叔，你不用紧张，我今天来不是为了翻旧账。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十八岁了，不是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