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到一个问题。
"暖暖。"
"嗯？"
"这些照片都是你拍的吗？"
"对呀。"
"你挺会拍的。"
"那是，我可是——"她的话突然停住了，然后改口，"我可是学过摄影的。"
我总觉得她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说要跟我睡一个房间。
"这样不太好吧？"我站在门口，有点不知所措。
"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我老公。未来的老公，那也是老公。"
"但我们才认识一天……"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点我分辨不出的情绪，"真的很久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又或者说，我其实不想拒绝。
那张床真的很舒服。
被子软软的，带着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她睡在我左边，离我不远不近，呼吸声轻轻的。
"林北。"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主动了？"
"有一点。"
"那你会不会觉得害怕？"
我想了想。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对我太好了。"我翻过身，看着黑暗中她的轮廓，"好得不像假的。"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那就好。"
"好什么？"
"好你不怕我。"
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但困意涌上来，我没来得及多想，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梦里有人在叫我，声音很温柔。
"林北，你终于来啦。"
"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3.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夏暖暖已经不在床上了。
我迷迷糊糊摸了摸旁边的位置，被子凉了，说明她起来有一会儿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洗漱完下楼吃早餐。——你的未来老婆"
字迹很工整，圆圆的，有点像小学生写的。
我喝完水，去卫生间刷牙。
架子上放着两套洗漱用品，一蓝一粉。
蓝色的那套旁边，还有一支没拆封的牙刷。
我拿起那支牙刷看了看，发现——是我用的牌子。
连牙刷都知道。
下楼的时候，夏暖暖正在厨房忙碌。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围裙，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露出白皙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