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他不是普通的实习生。"温语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他是刘氏集团刘总的亲生儿子，只是不想用家里的关系，才从基层做起。你想想，他平时穿的戴的、出入的场合，哪个像实习生？"
裴琅盯着面前这张他看了五年的脸。
她的表情认真、恳切，甚至带着一丝"我是为你好"的关切。
裴琅忽然觉得喉咙发堵。
不是愤怒。
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他和温语在一起五年。五年前他刚进公司，温语是隔壁工位的文员，两个人一起加班吃过凌晨三点的泡面，一起挨过总监的骂，一起在出租屋里吃火锅看跨年烟花。
五年。
他以为这个人至少是站在他这边的。
"你把我的竞标文件拿到哪去了？"裴琅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
温语的眼神闪了一下。
"在公司。我没带过来。"
裴琅的手指收紧，指节咔嚓响了一声。
她提前就计划好了。
不是临时起意，不是突发状况，是蓄谋。
"裴琅，你听我说，"温语伸手去拉他的袖子，"你能力那么强，让出一个项目怎么了？蒋恒他——"
"他什么？"
"他真的是刘总的儿子。你现在弃标，等于卖了蒋恒一个人情，以后刘氏集团的项目还不是随便拿？你要是硬上，赢了面子输了里子，蒋恒在公司怎么做人？到时候别人会怎么看他？你非要让全公司都误会是他逼你退出的吗？"
裴琅低头看了一眼她拽着自己袖口的手。
指甲做了新款式，法式美甲，两千八。上周他刷的卡。
他抽出了手臂。
"你什么时候开始替蒋恒**么多心的？"
温语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裴琅后退了一步，"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把文件从我包里拿走的？"
温语咬住了下唇。
"昨天晚上。你洗澡的时候。"
空气安静了三秒。
裴琅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那种被气到极致之后反而觉得荒诞的笑。
从我包里偷走文件。
趁我洗澡。
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
他转身就走。
"裴琅！"温语的声音在身后拔高了八度，高跟鞋在地面上哒哒追了几步，"你站住！你能力那么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