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制的，不是出厂标准参数。他只能恢复出厂设置，定制参数他不会调。
马大彪：前任技术员不就是裴哥吗……
老钱：对
马大彪：那不就回到原点了吗？？？
老钱：是的[微笑]
十点。
老钱：沈总问工程师恢复出厂设置能不能用。工程师说能用，但精度只能达到出厂标准。裴哥调过的精度比出厂标准高百分之四十。
马大彪：也就是说恢复出厂设置的话，之前能接的精密件全都做不了？
老钱：对，那些订单的精度要求就是裴哥按客户需求定制的
小周：我问了个蠢问题……那些参数裴哥有没有备份？
老钱：你猜？
小周：……在裴哥脑子里？
老钱：在裴哥脑子里[微笑]
群里安静了十分钟。
然后马大彪发了一句：柳主管现在在厕所哭
老钱：让她哭吧，她按的
中午，我在新厂房签了租赁合同。
房东姓魏，四十多岁，精瘦，话不多，合同写得清楚。
"裴老板，你这是准备做什么？"
"精密零件加工。"
"好行业。"
我站在空荡荡的厂房里，阳光从铁皮屋顶的透明瓦片照下来，落在水泥地上。
手机响了。
沈绮。换了个号码打过来的。
"裴岑，你开个价。"
"沈总，我不回去了。"
"你——"
"退股的钱，合同上写的三十天，别超期就行。"
"你以为离了你宏达就转不动了？"
"那您就转呗。"
挂了。
下午去二手设备市场看了一圈。
一台**马扎克的三轴加工中心，九成新，原价六十八万，二手价十九万。
我蹲在机器旁边看了二十分钟，摸了摸主轴，听了听空转的声音。
"十七万，现金。"
卖家是个胖子，叼着烟看我："你懂行？"
"干了八年。"
"十七万五。"
"十七万，我自己拉走。"
胖子把烟掐了："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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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厂第五天。
我的新厂房里多了一台三轴加工中心、一台普通车床、一套量具和一张折叠床。
营业执照下来了。
"岑工精密制造"。
名字是老钱帮我想的。他说："你姓裴名岑，岑工，好记，还显得专业。"
我觉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