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牙挤出一句。
“许知夏，你很会演。”
我拿起书包。
“我只会等。”
下午最后一节课，罗春兰没来。
代课老师让我们自习。班里没人敢大声说话，孙浩和顾飞凑在一起，不时看我。
放学前，周苒坐到我旁边。
“帖子**，可截图已经传到好多群。”
“我看到了。”
她急了。
“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怕？”
我把作业本合上。
“怕有用吗？”
周苒低下头。
“林曼当年也怕。她哭着解释，说自己没勾引男生，没人听。她退学那天，罗老师在班里说，女孩子走歪路就是这个下场。”
我问：“你和林曼熟吗？”
“她是我表姐。”
周苒声音发抖。
“她后来一直不敢出门。去年冬天，她从家里楼顶跳下去，腿摔坏了。”
我把笔放下。
“她还留着证据吗？”
周苒看着我，眼里有防备，也有一点赌命似的期待。
“你想做什么？”
“帮她把话说完。”
她没立刻答应。
窗外有人敲玻璃。
孙浩站在走廊，手里举着手机。
“许知夏，出来一下。罗老师找你。”
周苒拉住我。
“别去。”
我把书包拉链拉好。
“她不会在办公室找我。”
孙浩的手机屏幕亮着，聊天框里是罗春兰发来的话。
把她带到器材室，吓一吓，别动手。
我看了一眼。
孙浩马上把手机扣住。
“看什么看？快点。”
我站起来。
周苒也跟着站起来。
“我陪你。”
孙浩不耐烦。
“罗老师只叫她，你凑什么热闹？”
我对周苒说：“你去找老侯，就说三号器材室门锁又坏了。”
周苒愣住。
“你怎么知道是三号？”
我没回答。
因为两年前，林曼就是在三号器材室被关了一整晚。
三号器材室在实训楼后面，平时堆废轮胎和旧机油桶。
孙浩把门推开。
“进去。”
我站在门口。
“罗老师呢？”
顾飞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链锁。
“老师忙，让我们先跟你聊聊。”
我看着他们。
“聊什么？”
孙浩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把论坛上的事认了。录一段视频，说你是自己不检点，老师管你是为你好。”
我问：“不录呢？”
顾飞晃了晃链锁。
“那你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