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电视剧里古代官府的官印。
然后他又递过来一张名片，双手奉上，动作标准得像是经过***礼仪培训。
“自我介绍一下。地府驻阳间办事处，异常事件处理科，科长，陆砚。”
林夏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名片是黑色的底，烫金的字，设计简洁大方，比起地府的部门反而更像是某个高级律师事务所的名片。上面写着——“陆砚，科长，硕士，一级阴差”。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如有异常情况请拨打二十四小时**，电话接通后请按一号键转人工。
“……你们还有硕士？”
“中南大学法学院，湘雅医学院法医系，双学位，”陆砚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实，“活人当到三十一岁，死了以后考的地府***。笔试第三，面试第一，分到这个辖区。你这家店是我****遇到的最棘手的案子。”
林夏把名片放在桌上，坐了下来，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她问了一个她觉得最关键的问题：“你说棘手——我这店违反了哪条规定？”
“你想听官方的说法还是通俗的说法？”
“通俗的。”
“就是你这个店里阴气太重了，把方圆好几公里的鬼都给招来了。这些鬼本来应该按时去报道、排队投胎，结果一闻到你家厨房飘出去的味道就不想走了。你知道吗，你这家店的味道能飘二里地——我们昨天接到一个投胎窗口的投诉，说有十个鬼错过了预约，全跑到你这儿吃面去了。”
“……有这么夸张？”
“夸张？”陆砚冷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展开来念，“我手头有六份关于你的投诉——‘凌晨两点本该前往奈何桥报到的亡魂李某，自称被一股异常温暖的气味吸引，偏离路线进入城中村，食用一碗阳春面后滞留阳间超过规定期限’。”他翻了一页，“还有一份是城东区的老张写的，他说他辖区的鬼都拿你的店当理由——什么‘不是我不想投胎，是那家店的新菜单我还没尝过，等下周再去’。”
他把纸条折好放回口袋，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表情。
“林老板，你这个店的存在已经严重扰乱了阴阳两界的正常秩序。”
林夏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