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教堂……郊区教堂……秘火会的人，在动用科技破解龙脉图……”
我按住她胸口的大穴，灵力渡进去，伤口止血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她被破坏的速度。有人在她体内种了一枚咒印，正以心脏为圆心向外吞噬她的生机。这种术法，只有秘火会的高阶术士才用得出来。
“别说话，留着力气。”
“来不及了。”白素素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边的黑发里，“他们手里……有留声机录下的录音……”
“什么录音？”
“五百年前，七杀门先祖……背弃武林正道，投靠魔帝的证据。”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手指却越攥越紧，“他们说……若你不交出掌门令，就公开这段录音，让天下人都知道，七杀门是叛徒后代……”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祖祠里的壁画，古墓里的幻象，棺椁里的断指——一切都在印证一个我不愿意相信的事实。七杀门的起源，藏着比我想象中更深的黑暗。
“那就让他们公开。”我把白素素抱起来，走向屋内，“七杀门行得正坐得端，不惧几句口舌。”
“掌门……”白素素突然咳嗽起来，咳出一大口血，溅在我的衣襟上。她睁开眼，眼神忽然变得清明，像是回光返照的最后一盏灯，“还有一件事……比这个重要……”
她抓住我的手，把一枚染血的玉佩塞进我掌心。
“魔帝留下的禁咒……不是毁灭世间……”
我的脚步停住了。
“而是……封印我灵脉的钥匙……”
我低下头，对上她涣散的瞳孔。
“你……自己就是禁咒本体……”
话音落下，她的手松开了。
玉佩跌落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白素素的头歪向一侧，眼睛还睁着，望着天边那轮残月。
我跪在地上，抱住她的**，额头抵着她冰凉的额头，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开裂。门口传来脚步声，是暗香阁的伙计端着热水跑进来，看见这一幕，手里的盆子“哐”地掉在地上，热水洒了一地。
我没动。
伙计也没动。
月光照在白素素脸上，把她最后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她在告诉我这个秘密的时候，嘴角是微微上扬的。像是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