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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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人穿着北洋军的制服，腰间别着驳壳枪，站位呈品字形，把出口堵得死死的。为首的那个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掌门大人，咱家少帅有请。”
我不认识什么少帅。
“让开。”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人把手按在枪套上，“您这门派，也就剩几十号人了，少帅说了，只要您肯下山，保您七杀门百年平安。”
我看了他三秒。
然后抬手，一掌拍在身旁的石壁上。那块足有半人高的花岗岩当场碎裂，石子飞溅出去，打得那三人脸上全是血印。我的手掌毫发无伤，甚至连灰尘都没沾上几粒。
他们的手僵在枪套上，再也没敢动。
我从他们中间穿过去，走出古墓时，阳光刺得我眯了眯眼。山脚下停着一辆装甲车，车顶架着**，车前站着一个穿军装的年轻男人，手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卷，正透过望远镜往我这边看。
沈临渊，北洋最年轻的少帅，绰号“铁城”。
我没理他，径直往山下的路走。身后传来拉动枪栓的声音，接着是沈临渊的声音，不急不缓：“凌掌门，我请你，你不来。那我只好用枪请你了。”
他没等我停下，就抬手开了一枪。
**擦着我的耳廓飞过去，带起一缕头发。我站住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的枪法太准了——这一枪是故意的，他在警告我，下一枪就不会再偏了。
我转过身。
他又开了一枪。
这次我伸手了。
两指一夹，那颗**停在距离我眉心三寸的地方。滚烫的弹壳在我指尖转了两圈，跌落在地，砸在碎石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全场安静得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装甲车顶的***张大了嘴巴，副官手里的刀掉在地上，沈临渊的烟卷从指间滑落，他却浑然不觉。他盯着我，瞳孔微微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超出他认知范围的东西。
“凌掌门……”他开口，嗓音有些干涩，“你这一手，叫什么？”
“七杀门的功夫，”我说，“你学不会。”
“我没想学。”沈临渊突然笑了，笑得很怪异，“我只想确认一件事——你有没有资格坐我的装甲车。”
我正想开口拒绝，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引擎声。三辆黑色的雪佛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