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部位——整张脸的下半部分都是空的，像是被人挖掉了一块。
但她确实停住了。
歪着头，用那只全是黑色的眼睛看着我，似乎在困惑我说的话。
我吞了口唾沫，脑子里飞速运转。系统已经激活了，我的面板上多了一些奇怪的选项：户型评价设施检查安全隐患排查。
不管了，继续说！
“大姐，你——你瞅瞅这地砖！”我指着脚下，“这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瓷砖，**超标严重，长期待在这种环境里，对身体极度有害！”
女鬼愣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地板，又抬头看我，黑色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还有这墙皮！”我继续指着墙面，“你看看，都起皮了！这是防水没做好，墙体受潮才会这样。潮湿的环境容易滋生霉菌，你不觉得头昏脑涨、皮肤发*吗？”
女鬼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半张空荡荡的脸。
我隐约看到，她脸上没有肉的地方，确实有一些白色的霉菌斑点。
“更别提这窗户了！”我越说越起劲，“单层玻璃，隔音效果极差。外面一点声音都能传进来，你睡觉能睡好吗？”
女鬼的嘴唇——那半张嘴，微微动了动。
“我……确实……睡不着……”
她的声音飘忽，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委屈。
我心里一阵狂喜。有戏！
“还有你这下水道！”我想起马桶里那双眼睛，“排水系统严重老化，反味问题肯定很严重。你知道长期吸入下水道气体对人体的伤害有多大吗？”
“我……我感觉……头很痛……”
“当然会头痛！氨气浓度超标，不头痛才怪！”
女鬼的身形开始摇晃，那些围绕着她的阴冷气息正在消散。她不再是那个恐怖的**，而像一个……饱受房屋问题困扰的住户。
“还有最关键的，”我指着卧室方向，“你出事的那个房间，朝向极其不好，常年晒不到太阳。人——不对，鬼长期住在阴暗潮湿的地方，情绪能好才怪！”
女鬼低下头，双手绞在一起，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
“当然不是你！”我义正言辞，“是这房子的问题！开发商的锅，物业的错，怎么能怪住户？”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