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位一直没说话的老夫人忽然点头：“不错。”
这位老夫人是长公主府的老封君，平日里眼高于顶。
她一句不错，比一群贵女夸十句都有分量。
沈清梨怔了一下，连忙行礼：“多谢老夫人。”
苏晚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
很好。
女主没有出丑。
还小小出了个风头。
系统又开始尖锐警报。
女主出丑剧情失败。
恶毒女配任务失败。
惩罚倒计时——
苏晚手指一顿。
下一秒，一阵细密疼痛从心口蔓延开来。
像有**进血肉里。
苏晚脸色白了一瞬。
她立刻把茶盏放下，借着低头的动作掩住表情。
疼。
是真的疼。
但还没到不能忍的程度。
她咬了咬牙，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什么破系统。
就知道逼人作恶。
沈清梨似乎察觉到什么，看了她一眼。
苏晚很快抬头，对她笑了笑，示意自己无事。
沈清梨却微微蹙眉。
她方才看见了。
苏晚的脸色在一瞬间白得吓人。
不像装的。
赏花宴继续。
只是自从苏晚突然倒戈后，席间无人再敢明目张胆刁难沈清梨。
赵莹几次想找话头，都被苏晚轻飘飘堵了回去。
到最后，她自己反而憋了一肚子火。
宴会散场时，沈清梨落在最后。
苏晚刚准备找机会溜走，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道轻声：
“苏小姐。”
她回头。
沈清梨站在几步外。
少女眼里仍有防备，但更多的是疑惑。
“方才，多谢你。”
苏晚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姑娘真的很容易让人心软。
她摆了摆手：“不用谢，我只是看不惯她们吵。”
沈清梨抿了抿唇：“可从前，你也……”
她没有说完。
但意思很明显。
从前你也是欺负我的人。
苏晚沉默了一下。
这话她没法反驳。
原主确实干过不少糟心事。
虽然不是她干的，但她现在顶着这具身体，也不能完全装无辜。
于是她说：“从前的事，我不辩解。以后不会了。”
沈清梨怔住。
她像是没想到苏晚会这样回答。
苏晚继续说：“沈姑娘，以后若有人再借我的名义为难你，你不用忍。”
“你可以直接说，不是我吩咐的。”
沈清梨看着她，眼神越发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