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老嬷嬷呢？她不是教皇的人吗？”
“她负责善后。等圣女一死，老嬷嬷会把罪名推给流民，然后一把火烧了铁炉镇——所有目击者都得消失。”
我的指甲嵌进掌心。
烧掉整个镇子？就因为这些人看见过我施展圣光？就因为教皇不想留下任何可能传播“圣女有自我意识”的线索？
神父继续说：“三天后，‘**’会来袭击。你提前在镇子的水井里下毒，让所有人陷入昏迷。圣女会被活捉，然后……”
他停顿了一下，发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教皇大人想亲自回收神血。据说新鲜的神血效果最好，能让他再延寿二十年。”
“那前任圣女也是这样死的？”
“闭嘴！这种事不是你该问的。”
我缓缓后退，脊背贴着冰冷的石墙。月光照在我的脸上，我的嘴角却勾起一丝冷笑。
想杀我？
好啊，那就看看谁先死。
接下来的两天，我表现得比以往更加恭顺。每天早上准时去给镇民们“治疗”，每次释放圣光都刻意控制得温和而微弱，让他们只感到温暖，却不会触发深层的忏悔。
老嬷嬷的眼神越来越满意，她以为我终于认命了。
但我一直在等。
傍晚，寡妇玛莎来找我，说神父邀请我去她家做“特殊祈祷”——他要我在众人面前展示更强大的圣光，帮助她“洗涤丧夫之痛”。
我点头答应，心里却清楚这是陷阱。
玛莎的家在镇子边缘，周围是稀疏的灌木丛。我走进院子时，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药味——是**，混在熏香里。
神父站在门内，脸上挂着伪善的笑容：“圣女大人，请进。”
我跨过门槛的瞬间，门在身后被锁死。
房里没有别人。神父坐在桌边，桌上摆着两杯葡萄酒。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请坐，圣女大人。”
我没有坐，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神父，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背叛？圣女大人说笑了，我只是遵照教皇的旨意——”
“教皇让你杀我。”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怎么知道？”
我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一团柔和的圣光。但这一次，圣光没有像平时那样温暖明亮，而是带上了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