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秘密。
红衣主教的眼睛亮了。
那种眼神，就像赌徒看到了翻盘的底牌。
## 第2节 骑士的眼泪与教皇的微笑
副团长哭诉了整整一刻钟，从三岁偷糖到上月**物资，事无巨细交代了个干干净净。
我收手的时候，他还在抽泣：“圣女大人，我……我感觉心里干净多了。”
干净？我可一点都不干净。
我脑子里塞满了他的人生污点，恶心得想吐。
红衣主教却兴奋得手都在抖：“奇迹！这是神赐的奇迹！您不只是能治愈**，还能治愈灵魂！”
他把我带到了教皇面前。
教皇是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人，白胡须、金边袍，笑起来像圣诞老人。他听完红衣主教的汇报，笑容更深了。
“我亲爱的孩子，你果然是被神选中的人。”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裹着蜜糖，但我在接触到他目光的一瞬间，后背窜起一阵寒意。
那是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
“为了证明神迹的真实性，我们需要做一些小小的测试。”教皇拍拍手，“把伯爵大人请进来。”
一个穿着华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走进来，满脸倨傲：“教皇冕下，您找我？”
教皇微笑：“伯爵大人，圣女大人想为您***光明祝福，请您配合。”
伯爵不情不愿地伸出手。
我按教皇的指示，再次施展圣光术。金光刚碰到伯爵的指尖，他就浑身一震，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我忏悔！我侵吞了边境驻军的粮饷！我和三个**有染！我还在去年猎场上射杀了竞争对手的儿子伪装成意外！”
伯爵的丑事像倒垃圾一样全抖了出来。
我看到教皇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那天下午，我“治疗”了五个人。
红衣主教、边境伯爵、审判庭的庭长、两个富商，还有一个敌国俘虏。
每个人都在圣光下痛哭流涕，把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全部吐出来。
教皇坐在高台上，像看一场精彩的演出。
而我像个工具。
治疗结束后，我被送回了住处——一间华丽的寝宫，丝绸帷幔、精油香薰、水晶吊灯，美得像童话。
可门口站着八个圣骑士。
“教皇冕下担心您的安全，特命我们贴身保护。”为首的骑士面无表情地说。
保护？是监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