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领证当天，未婚妻第5次缺席。
她在陪白月光过生日，发消息问助理："他这次闹了吗？"
助理看着身边的我，低声回答："陆先生这次还是没闹。"
她在那头冷笑，断定我这辈子都离不开她。
却不知我此刻正牵着她闺蜜的手，走进了登记处。
半小时后，我发了朋友圈。
配文是："谢苏念小姐不嫁之恩，新婚快乐。"
正文
第一章 第五次
民政局的塑料椅子硬邦邦的，我已经坐了四十分钟。
早上九点整的号，现在九点四十。
身边坐着苏念的私人助理小林，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不敢看我。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同一个大厅，同一排椅子，同一个低头不说话的助理。唯一的区别是，上一次小林坐在我左边，这一次坐在右边。
手机震了一下。
小林的手机。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发送者的备注名是"苏总"。
苏念从来不让身边的人叫她苏小姐，嫌太娇气。她喜欢别人叫她苏总，哪怕她在她爸的集团里只挂了个副总裁的虚职。
消息内容我没刻意去看，但小林的手机屏幕够大，余光扫过去，几个字清清楚楚：
"他这次闹了吗？"
小林抿了抿嘴，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没什么表情。这种事经历五次之后，人的脸会自动切换成省电模式——什么情绪都不往外放，因为放了也没人接。
小林打字回复："陆先生这次还是没闹。"
发完这条，她把手机翻扣在腿上，又低下了头。
过了大概十秒，手机又震了。小林没动。
我说："看吧，没关系。"
她这才拿起来。这次屏幕上的字更多，我没去看，但小林的表情变了。她咬了一下嘴唇，把手机锁屏塞进了口袋。
"陆先生……"她的声音很小，"苏总说，今天不过来了。顾先生今天生日，她走不开。"
我点了点头。
"她说……下周再约。"
"行。"
小林有点惊讶地看着我。可能她预设了几种反应：生气、沉默、质问、或者叹气。但我只说了一个字，语气平得不能再平。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行"字，不是妥协，是句号。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对话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