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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弥月之喜，萧烬广邀文武百官，只为博我一笑。

宴请结束后，他揽住我腰肢，语气却似水凉薄：

“昭华，惜月并非你之女。”

我全身彻骨凉意，僵在原地。

“她是本王与怜月所出，孤不愿自小委屈了她，便暗令心腹调换。”

“你本是罪臣之女，久居妃位已是殊荣。怜月纵然出身勾栏唱曲，倒也与你相当。”

“后两**王迎得怜月做平妻，你不要使小性子，免得他人笑话王妃不懂礼数。”

我心忽地坠痛，耳畔隐由浮现他许过的誓言。

生生世世一双人。

颤声追问他我的孩子在哪里。

隔天，我便翻找出家父遗留的空白御诏，跪在金銮殿前。

“妾身以先皇御诏求旨，与平津王萧烬和离，生生世世，不复相见。”

……

皇帝眼底闪过一丝错愕，缓步走向我身前，俯身接过御诏。

“此乃先皇所赐御诏，你可知此物一旦拿出来就再无收回之理？”

酸楚沿着喉咙往上涌，想起昨夜之事，我咬紧唇瓣，沉默点头。

半晌，皇帝长叹。

递给我羊脂白玉**的凤纹腰牌。

“臣妾会在三日后离开。”

我恭敬垂眸，后退了两步，走出金銮殿。

望着四方巴掌大的天空眼眶泛湿。

五年前，萧烬也是这般跪着替我求情，单手起誓。

“臣弟不论身份，哪怕是罪臣之女，昭华也是此生最爱之人。”

可就在昨晚，他却主动说出了与怜月调换我女儿的事。

惜月，珍惜怜月。

他质疑要给女儿娶闺名。

我早就该猜到的。

“昭华，女儿体弱早夭，惊到了怜月，我便将她葬于槐树为伴。”

他将勾栏唱曲的调子奉为天籁，与我并论，亲手葬送了我们的孩子。

我眼眶泛酸，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余光瞟着两道身影款款而来，指尖相扣，亲密无间。

见到我时，萧烬眼底闪过抹异样。

“昭华，你怎会出现在此处？”

他瞥见我手里的御诏，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敛过柔色，

“你是为了尚在牢里的父亲而来吧？”

“放心，有我在，他定不会出事。”

他一如既往的温柔**着我发丝，却和怜月一起，越过我走进銮殿，求娶亲事。

“皇兄，怜月昔日为葬父才沦落风尘，卖艺不**，远胜过衣冠楚楚之辈。”

“臣弟内帷空虚，欲纳怜月为妾室，还望皇兄应允。”

他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坚定，额头快要磕出血。

皇帝眼神晦涩，视线越过他望向我。

我缓缓摇头，嘴角露出丝苦笑。

萧烬这份爱当真来的热烈，宁可违背国戚贵族联姻，也要纳她为妾。

“那婚期，便定在三日后吧，是个好日子。”

萧烬磕头的动作顿住，嘴角抑制不住的欣喜。

怜月心疼的眼底泛泪，擦拭着他额头的血珠。

情深意切。

却看得我眼眶发红。

谢恩离开。

不远处停着两辆马车，还未等我走近，手腕被一股力道攥住。

怜月不知何时追了上来，眼泪汪汪的看向我。

“昭华姐姐，女儿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我心底猛地一跳，呼吸骤停。

“她哭闹不止，我被吓得手抖，就不小心砸在床沿，早夭而亡。”

“是王爷不忍心见我母女受苦，便让心腹调换。”

“不过姐姐，你当真会照顾孩子，不像我，笨手笨脚。”

我鼻尖发酸，眼睛瞬间红透，喉头又干又涩，却发出一丝哭腔的气音。

“你，你怎么敢！”

她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害了我的女儿！

我扬起手，一巴掌重重落在她脸颊。

怜月没站稳，羸弱的摔在地上，惊了马儿。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