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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在封闭的山谷里回荡不休。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村民们，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锄头铁锹“当啷啷”掉了一地，争先恐后地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

“好汉饶命！不关我们的事啊！”

村长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部老年机，想偷偷报警。

一个黑衣保镖闪身上前，一脚踹翻了他，厚重的军靴直接踩了上去。

“咔嚓”一声，手机连同他的手骨，一同被踩得粉碎。

陈惊年一脚踩在李大牛血肉模糊的断腿上，脚尖狠狠地碾压着碎骨。

“你就是用这条腿，踹断了笙笙的腿？”

李大牛痛得在地上疯狂打滚，屎尿齐流，嘴里还在徒劳地狡辩。

“我是花了两万块钱买的！她是我的合法媳妇！你这是犯法！我要报警！”

“法？”

陈惊年像是听到了*****，怒极反笑。

他朝保镖递了个眼色。

保镖立刻从院角解下那条拴了我十几年的、锈迹斑斑的狗链。

陈惊年接过狗链，死死勒住李大牛的脖子，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拖到了臭气熏天的**旁。

“吃！”

他抓着李大牛的头发，把他的头狠狠按进了那个装满馊臭泔水的木桶里。

“你让她吃什么，你就给老子吃什么！”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曾经在我面前不可一世、作威作福的生父，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在泔水桶里挣扎呛咳，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报复性的痛快。

原来恶人，真的会有恶报。

陈惊年留下了一半的保镖控制整个村子。

他下了令，把村里所有买过媳妇的人家，男丁全部打断一条腿，集中关押在村里的祠堂里，等待清算。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抱起了我那具烧焦的**。

他带着剩下的人，疯了一样冲上越野车，朝着灵车离开的方向追去。

车厢里颠簸得厉害。

陈惊年紧紧地抱着我，仿佛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低下头，对着我焦黑的、已经看不出面容的脸，用一种近乎破碎的声音，轻声说：

“阿禾妹妹，谢谢你。”

“哥带你……去找姐姐。”

听到这句话，我的灵魂，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哥。

他叫我妹妹。

他说，他是我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