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连**考的什么都不知道，却受到了京大的录取通知书，自己都不觉得心虚吗？”

我静静地看着她，心底慢慢平静下来。

我性格内向，刚上高一时，是她硬拉着我融入班级，我才迅速和同学们打成一片。

我们也曾在操场上对着月亮许愿，要一起进入京大，当一辈子好朋友。

所以同意保送时，我特意嘱咐班主任，谁都不能告诉，尤其是何妙妙，免得影响她复习心情。

我本想着，何妙妙的成绩不太稳定，如果高考与京大无缘，我们可以在研究生阶段在京大重逢，也不算违背誓言。

可现在，何妙妙鄙夷地看着我，口中振振有词。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京大的校园，也绝不允许被这种投机取巧的人污染！”

一片叫好声中，我深吸了一口气。

“谁说不知道高考题目，就不能去大学的。”

何妙妙愣了一下，突然旁边律师站了起来。

扶了扶眼镜，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监控，证人，还有你压根答不上来的高考题，这么多证据摆在面前，还在否认，有意思吗？”

旁听席嘈杂声中，法官重重喊了安静，面色沉静地看着我。

“姜婳，你是否承认没有参加高考？”

我点了点头。

“承认，没参加。”

律师冷哼一声。

“连高考都没参加，那大学怎么考上的？”

“你当他们是发**的，大街上见着谁给谁塞通知书？”

何妙妙也跟着站起来，眼含泪光。

“你自己谋取私利，影响的是你自己吗？

你看看他们！”

她伸手一指，旁听席上坐了不少学生，还有几个家长，都攥紧了拳头怒视着我。

“他们起早贪黑，吃饭都小跑着，上厕所还拿着书，为的是什么！”

“就为了公平公正地考入大学！

博一个光辉灿烂的未来！”

“好！”

一番话落，旁听席上疯狂鼓起了掌，有人用力拍着桌子，更有不少人落下泪来。

“但是，”我等到声音安静，才缓缓看向何妙妙。

“你所有的证据，哪一个能确凿我真去找人**了？”

法官眉头一皱，还没开口，对面突然噗嗤一声。

“真是好笑，证人都亲口说了，而且你也承认没去**，还想怎么样？”

“何妙妙，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保……你还有完没完！”

何妙妙好像耐心耗尽，飞速地看向法官。

“既然她非得不见棺材不落泪，我还有一份视频，请大家一起看看。”

“姜婳亲手将自己的准考证，交给了林安安！”

屏幕上，我正拿着卡片样的东西交给了她。

我和林安安的脸，清晰可见。

林安安指着上面大喊：“对！

她把准考证***都给了我！”

“还特意叮嘱我少吃点，瘦点跟她体型更像！”

我猛然想起来，之前有人上门回收闲置，我就把几张好看的明信片送了出去。

那时只当她是上门回收的工作人员，压根没刻意去记，所以今天看见她才一时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