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旁边摘菜，抬眼看了一下，说这店不赚钱，想转出去。问我买不买，我说多少钱，老板娘说了个数。我在心里换算****，不贵。从储物袋里掏出灵石付了。老板娘很干脆，收了灵石，把钥匙给我就走了。方小雨站在门口还没反应过来。从太虚宗弟子到小吃店老板，整个过程不到半个时辰。她看着钥匙，看着招牌，看着门口人来人往的街道，说了一句：“沈棠，我们来真的？”我说来真的，你不是说要来捧场吗？方小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挽起袖子开始干活。擦桌子、洗碗、扫地、劈柴。劈柴的时候差点把自己手劈了。斧头砍偏了，从我头顶飞过去，钉在后面的墙上。我们两个人看着墙上那把还在震动的斧头，沉默了很久。“方小雨，你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杀我的？失误失误，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斧头砍进了木柴，木柴裂成两半。方小雨看着地上的木柴，深深呼出了一口气，说了一句让我笑到肚子疼的话：“还好你不是我敌人。”
穿书**十天。麻辣烫店开张了。店名叫“沈记麻辣烫”，招牌是方小雨写的。她书法不好，字歪歪扭扭像小学生写的。但她坚持要写，说这是她第一次亲手写的招牌，意义重大。我拗不过她，就让她写了。招牌挂在门口，丑得很有特色。路过的行人看了一眼，有的人笑着摇摇头走了，有的人停下脚步问什么是麻辣烫。我耐心地解释——汤底用牛骨和十几种调料熬了几个小时，熬到骨头都酥了，汤变成了奶白色。食材自己选，有肉有菜有豆制品有主食，选好了放进锅里煮，煮熟了捞出来浇上汤，加上调料，辣度自己选。解释完了对方还是一脸茫然，我就端了一小碗让他尝。对方尝完眼睛亮了，说再来一碗。当天卖了好几十碗。
方小雨在前面招呼客人，我在后面煮麻辣烫。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味飘满了整条街。镇上的居民从四面八方循着香味找来，在小店门口排起了长队。有人问这是什么，有人问多少钱，有人问辣不辣。方小雨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始终带着笑。她穿着粗布围裙，头发用布巾包起来，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修仙者，更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