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翻得乱七八糟。
存折、旧病历、买菜本子，全被她扔到沙发上。
沈国安放下粥，眉头皱起来。
「这是干什么？」
宋婷转身，像等的就是他。
「沈叔来得正好。建平工资卡里的钱没了，您给解释解释？」
沈国安看我一眼。
「春梅，你坐下，先喝口热的。」
宋婷一把推开粥盒。
「别装体贴。上个月你女儿出嫁，陪嫁又是院子又是铺子，钱从哪儿来的？」
沈国安把洒出来的粥扶正，没有急着答。
「那是我前些年攒的，也是晓棠自己挣的。」
宋婷嗤了一声。
「一个卖卤味的姑娘，能挣出一套院子？沈叔，您哄谁呢？」
陆建平站在旁边，脸色越来越难看。
「妈，我结婚时您才给了六万。沈晓棠不是您亲生的，她嫁人比我体面这么多，您让我怎么想？」
我把抽屉合上。
「你结婚时，酒席钱谁出的？」
陆建平一愣。
宋婷抢着说：「酒席是我爸找人订的。」
我问：「订金谁交的？」
宋婷脸一紧。
「现在说的是工资卡，不是酒席。」
我又看向陆建平。
「婚房租金，婚车，彩礼不够的那两万，哪一笔不是从这张卡出去的？」
陆建平嘴唇动了动。
宋婷立刻拉住他。
「建平，你别被她绕进去。她这是先承认自己动了钱，再把账算到我们头上。」
沈国安沉声说：「小宋，话不能这么说。」
宋婷把矛头转向他。
「那您拿三十五万出来啊。您不是说没用建平的钱吗？您既然娶了我婆婆，也该替她把这个窟窿填上。」
我站起来。
「你让谁填窟窿？」
宋婷一字一句。
「谁用了钱，谁填。」
沈国安取下围裙，放在椅背上。
「要多少？」
我转头看他。
「国安。」
他没看我，只盯着宋婷。
「你要多少？」
宋婷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五万，今天到账。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以后您和我婆婆养老，我们每月出五百，也算尽心。」
陆建平听见五百，低头没吭声。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落了地。
原来不是孩子糊涂。
是他早就站好了位置，只等我低头认账。
我把那**资卡拿回来，放进包里。
「三十五万没有。明细可以打，***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