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那天，妻子把我儿子送给了她的初恋

我跟你解释。"
"你先说。"
我把材料举高，退后一步。
她追了一步，没够着，急了："裴骁，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我幼稚？"我把那张变更申请表翻到她面前，"你要把我儿子的姓改成钟允的姓？你要把我儿子过继给钟允？你跟我说我幼稚？"
窗口后面的工作人员悄悄收回了目光，开始低头假装整理文件。
旁边等号的几个人也偷偷看过来。
何蕊显然也注意到了周围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裴骁，你体谅一下钟允吧。"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以为我出现了幻听。
"他得了寡精症，你知道的，上个月检查结果出来的。"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悲悯，"他这辈子算完了。"
我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他都三十三了，还没个念想，就想有个孩子，传宗接代。"她越说越顺，好像这件事她已经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咱们的儿子正好跟他姓，也不是真给他，就是……挂个名。"
"挂个名？"我的声音平静得出奇，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对啊，就是姓氏变一下，监护人加上他的名字。他和我从小在一个孤儿院长大，孩子给他养，我也方便照顾。"
我盯着她的眼睛。
何蕊的眼睛很亮，说这些话的时候，里面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热切。
那种热切不是对我的。
也不是对安安的。
是对钟允的。
我把手里的变更申请表和那沓材料，一张一张地捋平，整齐地叠在一起。
然后我说："你要抢走我当爸爸的**？让我儿子给你的老**当免费孝子？"
"什么老**？"何蕊脸一沉，"钟允是我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哥，查出来不能生孩子，你第一反应是把我们的亲生儿子送给他。"我一字一顿，"何蕊，你觉得这个逻辑，说出来正常人听得懂吗？"
她嘴角抿了一下，用那种看无理取闹的人的眼神看着我。
"裴骁，钟允连当爸爸的资格都没了，你还不让步？你那该死的占有欲什么时候能改改？"
占有欲。
我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