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
店里的空气一下子冷了。
不是空调的冷，是两个人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冷。
就在这时候，后面的门帘一掀。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一米七五左右，板寸头，脖子上挂着粗金链，胳膊上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两只眼睛充血，像刚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的，满脸写着不高兴。
"谁**在吵？"
苏可可像是找到了靠山，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瑞哥！就是他！天天来店里骚扰我！我都跟他说了多少遍了，他还缠着不走！"
霍淮安："？"
他看着苏可可那张委屈到极致的脸，第一次对人类的表演天赋产生了深深的敬畏。
明明是来要电费的。
怎么就变成骚扰了？
板寸头男人——周瑞——从柜台后面抽出一根铁棍，两步走到霍淮安面前，棍子往他胸口一戳。
"听见没有？可可说了不想见你，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铁棍的头顶在霍淮安的胸骨上，凉飕飕的。
霍淮安低头看了看那根棍子，又抬头看了看周瑞。
他的眼神很平静。
在部队里，比这吓人的场面他见过太多了。枪口都对过他的脑门，一根铁棍算什么？
"把棍子放下。"他说。
"我放**——"
周瑞话还没说完，棍子还没举起来，霍淮安已经动了。
左手扣住铁棍，往外一拧，同时右脚上步，肩膀撞进周瑞怀里，右手扣住他的后脖颈往下一按——
砰。
周瑞整个人被摁在了地上。
铁棍脱手，咣啷啷滚出去三米远。
全程不到两秒。
周瑞的脸贴着地砖，鼻子都快被压扁了，嘴里还在骂："你——***松手！老子弄死你！"
霍淮安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一只手控住他的胳膊，力道精准得像在做战术训练。
"我说了，我是来要电费的。"
苏可可尖叫了一声。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霍淮安万万没想到的举动。
她掏出手机。
开了直播。
对准了霍淮安的脸。
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又快又猛，像拧开了水龙头。
"家人们……呜呜呜……你们看到了吗……他追我追了好久我一直拒绝他……今天他又来了……他打我男朋友……他要砸我店……呜呜呜……"
霍淮安愣住了。
他看着苏可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