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求我出头，我却提前看到了结局

着那种散漫又玩味的笑，好像在逗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越是挣扎越有趣。
第十八次。
下午第一节自习课，教室里安安静静。
**的手指卷着苏念的发尾，一圈、两圈、三圈，慢条斯理，在指节间绕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苏念终于忍不住了。
她侧过身，整个人缩向我这边，肩膀贴着我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鼻音。
"陈默。"
"嗯？"
"他好凶，我好怕啊。"
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下唇微微颤抖。
那副脆弱的模样，像一只被风吹落巢穴的小鸟，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护住。
我右手的拳头攥紧了。
指节发白，骨节嘎吱响。
我正要转身面对**——
脑子里像被人按下了播放键。
一幕幕画面毫无征兆地涌进来。
不是模糊的，不是抽象的，而是像纪录片一样清晰、具体、带着声音和温度。
我看到自己站起来，揪住**的衣领，狠狠说了句"你再碰她试试"。
我看到苏念感激地看着我，红着脸说谢谢。
我看到此后的日子里，我一次又一次替她挡在前面。
**往她桌洞塞怪东西，我拦住。
**在路上堵她，我冲在前面。
那个月我和**动了三次手，被叫了两次家长，扣了一次操行分。
然后画面开始变质。
一个月后。
放学的走廊上，夕阳穿过窗户洒了一地金红色。
苏念站在拐角，和**面对面。
她没有害怕，没有退缩。
她踮起脚尖，接过**递来的奶茶，低头喝了一口，弯起眼睛笑了。
**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这次她没躲。
她抬头，眼睛弯弯的，像两颗浸在蜂蜜里的黑葡萄。
三个月后。
模考成绩出来，我年级排名从第三掉到**十七。
那些花在和**对抗上的时间，像一把一把的沙子漏掉了。
我找苏念谈话，劝她以高考为重。
她点头，认真地说好，说会和**保持距离。
然后画面又跳了。
苏念确实收了心，全力备战高考。
可她复习用的笔记，是我的。
她刷的题，是我帮她整理的。
她每次**提分，都建立在我花大量时间辅导的基础上。
而我自己呢？
半年后。
保送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