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说我不检点，我笑着让她把话说完

。"
霍征远微微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
宋雅芝终于抬了眼皮，目光淡淡扫过钱秀芬，又落回茶杯上。
霍琅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
我冲他笑了笑。
别急，还没到精彩的部分。
"灼灼这孩子呢，从小没了爹妈，是我们这些亲戚拉扯大的。说起来也是心酸，要不是我……"钱秀芬叹了口气，声音里掺着恰到好处的哽咽，"要不是我这些年又出钱又出力，这孩子哪能长这么大。"
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一圈霍家人。
在确认霍征远在听之后，她的嘴角往上翘了翘。
那个弧度我太熟了。
每次她要下刀子之前，嘴角都会翘成这个角度。
"所以呢，今天霍总能看上我们灼灼，那真是灼灼的福气。你们可别嫌弃我们这边条件差，灼灼虽然命苦了点，但人呢——"
她的语速突然慢下来。
"也还算……还行。"
"只不过嘛……"
她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然后用很轻松、很随意、很像在聊家常的口气说出了那句话——
"我这外甥女啊，从小就不怎么检点。"
包厢里安静了。
砂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蒸汽往上涌，模糊了对面几个人的表情。
但我看得见霍征远的眉头拧了一下。
宋雅芝擦筷子的手停了。
霍琅放下了虾。
上辈子，这个瞬间，我的脑袋是嗡的一声。
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从头顶浇到脚后跟。我瞪大眼睛看着钱秀芬，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人掐住了。
然后她继续说了。
一句比一句离谱，一句比一句具体，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一下一下砸在我的脊梁骨上。
而我只会哭着喊"不是的""我没有"。
越解释越心虚。
越解释越像是在掩饰。
这一次。
我端起面前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慢慢喝了一口。
"大姨。"
钱秀芬停下来，眨了眨眼。
"嗯？"
我放下茶杯，抬起头，嘴角勾了勾。
"您这酒快空了。"
我站起来，拿过旁边的茅台，倾斜瓶身，金色的液体注入她的杯中，满满当当。
"满上了。"
"您继续。"
钱秀芬愣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
上辈子她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