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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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得很好，好到沈清许几乎感觉不到我的存在。
她也乐得清静。
今天，三年之期已到。
我自由了。
昨晚，我的青梅竹马叶思思回国，特地给我办了场单身派对，庆祝我“刑满释放”。
我们一帮朋友喝到半夜，我就在叶思思给我安排的酒店睡了。
没想到，一大早就在公司门口被沈清许堵了个正着。
我的手刚碰到旋转门，手腕就被一股大力攥住。
很用力。
沈清许的手指冰凉，却像一把铁钳，死死地扣着我的腕骨。
我吃痛，皱起眉头：“沈总，你干什么？”
沈总。
在公司，我一直这么称呼她。
她听到这个称呼，眼里的火苗似乎更盛了，抓着我的手也更紧了。
“朋友？哪个朋友？”
她的声音压抑着什么，听起来有些尖锐。
“叶思思？”
我愣住了。
她怎么知道叶思思？
哦，对了，叶思思现在是个小有名气的明星，大概是在哪里看到过新闻。
“这跟沈总没关系吧？”我试图挣脱她的手。
我们的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互不干涉私生活。
“没关系？”
沈清许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猛地把我拽向她，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领带，迫使我低下头，与她对视。
距离太近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泛红的眼眶里闪烁的水光，还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里，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她喝酒了？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惊讶。
沈清许是出了名的自律，烟酒不沾。
“陆哲，你看着我。”
她命令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昨晚跟她在一起？”
“是。”我不想撒谎，也没必要。
反正今天过后，我们就两清了。
我的坦白，似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清许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
她抓着我领带的手慢慢松开，眼神空洞地看着我，喃喃自语：
“所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我？”
大姐，不是我想离开你，是我们的合同到期了啊！
我心里疯狂吐槽，嘴上却说：“沈总，我们只是协议关系。”
“协议……”
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第一次听到。
忽然，她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