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妈热情地招呼我：“小伙子，买葱啊？我这大葱，刚从地里拔的，新鲜着呢！你看这葱白，多长！”
我看着手里这捆比我胳膊还粗、葱叶子绿得发亮、散发着浓郁辛辣气味的大葱。
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这就是系统定义的“鲜花”？
我抱着这捆“大葱花束”，视死如归地走向教学楼。
一路上，回头率百分之三百。
所有人都用一种“这孩子是不是脑子不太好”的眼神看着我。
我面无表情，内心早已麻木。
社死，社死就社死吧，反正昨天已经死过一次了。
第二节课是高数，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满脑子都是待会儿要发生的惨剧。
下课铃一响，我深吸一口气，在全班同学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抱着那捆大葱，一个箭步冲到了白若的座位前。
白若正和沈清雪说着话，看到我，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昨天估计被我气得不轻，今天眼睛还是肿的。
“方哲，你又想干什么？”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和警惕。
全班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以及我怀里那捆硕大的，绿油油的大葱。
沈清雪也抬起了头，她那双清冷的眸子落在我怀里的大葱上，停顿了一下。
然后，她看向我，眼神里……居然没有了昨天的鄙夷。
反而……是一种若有所思的探究？
她在想什么？
我来不及多想，系统的电击警告已经在脑子里滋滋作响。
我“噗通”一声，单膝跪地。
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让我自己都害怕。
然后，我双手将那捆大葱，高高地举到白若面前。
用我这辈子最深情，也最绝望的语气，大声吼了出来：
“对不起，我昨天不是人！”
“但今天，我想做你的舔狗！”
全班：“……”
白若：“……”
沈清雪：“……”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噗——”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着，整个教室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的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舔狗！他还说他想做舔狗！”
“送大葱？这是什么新型表白方式？我不理解，但我大为震撼！”
“昨天大猩猩，今天送大葱，方哲是彻底疯了吧？”
白若的脸，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