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手。
"怎么伤成这样？"
江绾绾把手往回缩。
"怀川哥哥，别看，丑。"
陆怀川握住她的腕子，语气放得很低。
"不丑。疼不疼？"
我站在廊下，看着我的未婚夫替别的女子吹掌心的伤。
宋景行说："清霜刚回来，脾气冲。你劝劝她。"
陆怀川这才看我。
他眼里没有久别重逢。
只有责备。
"清霜，绾绾年纪小。那支簪子是我拿给她的，你有气冲我来。"
"好。"
我把修好的凤簪递过去。
"既然是你拿的，你赔。"
陆怀川愣了一下。
"一支旧簪子，我赔你十支新的。"
"我只要这一支。红珠碎了三颗，簪脚弯了一寸。你今日赔不上，就把婚书还我。"
江绾绾急了。
"二姐姐，我不要簪子了，你别拿婚事威胁怀川哥哥。"
我问她："我跟他的婚事，轮得到你说话？"
陆怀川挡在她前面。
"清霜，你别这样咄咄逼人。绾绾什么都没有，她只是想在京城有个依靠。"
"她什么都没有，所以拿我的簪子，住我的院子，逼我的妹妹跪雪地，还要我的未婚夫替她说话？"
陆怀川沉下脸。
"你从前不是这样。"
"我从前什么样？"
"你从前懂事，知道顾全大局。"
我笑了一声。
顾全大局。
两年前，侯府被人扣下军粮账册，是我连夜追出关外，把账册从马匪手里抢回来。
父亲说顾全大局。
我替兄长挡下失职罪名，去北境押粮。
陆怀川说顾全大局。
我把婚期一推再推，任他在京里被人说闲话。
如今我回来，连母亲留下的簪子都护不住，还要顾全大局。
我看向陆怀川。
"那你顾全一个给我看看。"
"什么意思？"
"现在写退婚书。说你陆怀川怜惜义妹，拿未婚妻嫁妆给她撑脸面，愿意退还宋家婚书。"
陆怀川脸色一变。
"你别胡闹。"
江绾绾眼泪落得更急。
"都是我的错。我这就把手上的药拆了，给姐姐赔罪。"
她真去扯绷带。
陆怀川立刻按住她。
"够了。"
他转向我，声音冷硬。
"宋清霜，绾绾被你逼成这样，你满意了？"
我把凤簪插回发间。
"不满意。"
我走近一步。
"我还没听你说，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