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李凡是被饿醒的。
准确地说，是被饿到眼前冒金星，然后被脑子里突然弹出来的电子音吓醒的。
「位面直播系统绑定成功。当前在线观众：3人。宿主可通过直播获取积分，积分可兑换系统商城商品。」
“什么玩意儿？”
李凡**眼睛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森林里。周围全是树干粗到要十人合抱的巨树，树冠遮天蔽日。他下意识抬头，正好看见一只长了三个脑袋的鸟从头顶飞过，三个鸟头还轮流叫了一声，像是在搞合唱。
“**。”
他还没来得及震惊，脑子里又响起提示音：「新观众‘摸鱼王’进入直播间」「新观众‘今天也不想上班’进入直播间」
一个悬浮的虚拟光屏出现在他眼前，上面飘过两条弹幕：
“？？？这什么远古画质”
“主播这是在哪个漫展？道具挺逼真啊”
李凡盯着光屏沉默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短袖T恤、牛仔裤、运动鞋，还有穿越前背着的那个破旧的灰色双肩包。衣服还是昨天的衣服，包还是那个塞了两包泡面和一袋辣条的包。
“不是漫展。”李凡对着光屏说，“我好像……真穿越了。”
弹幕立刻炸了：
“哈哈哈哈主播演技可以”
“这剧本我见过，下一步是不是要遇见过魔兽了”
“已经点举报了，主播等着”
李凡没理弹幕，因为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花香，不是草香，而是一股焦糊的、带着苦味的、像是把十种野菜一锅乱煮煮到糊锅的味道。这味道刺鼻到让他瞬间清醒，胃里的饥饿感也被勾了起来——即使那味道闻起来像在煮鞋底。
“那边有人？”
李凡背起包，顺着味道走过去。走了大概十分钟，树木渐渐稀疏，眼前出现了一个小镇。说是小镇，其实更像是个中世纪村庄——石头砌的房子，泥土路，路边的铁匠铺里有个赤膊大汉在打铁，火星四溅。
但最吸引他的，是路边一口大锅。
锅里煮着一锅灰绿色的糊糊，冒着泡，散发出他刚才闻到的那股焦苦味。一个穿着粗麻布衣服的老妇人正用木勺搅着锅，旁边排着七八个人，每人手里端着个木碗，面无表情地等着分饭。
李凡凑近看了一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