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这批货价值三千万。”
三千万？
我坐直了身子。
烤肉店的霓虹灯在夜色里闪烁，马路上车流不息。这座城市里，每个人都有不能见光的秘密。**、受贿、**、背叛、**...我闭上眼睛，那些声音像海浪一样涌来。
睁开眼时，我盯着夜空发呆。
既然你们都不干净，那就别怪我借力打力了。
翻身，就从今天开始。
捡漏入局
二手市场的空气里混杂着汗味和灰尘味。我蹲在一个不起眼的摊位前，盯着摊上摆的破瓷瓶。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光头，正拿着手机刷短视频。他的心声飘进我耳朵：“今天运气真背，一上午没开张。这个傻小子蹲这儿半天了，看着就像个外行，待会儿要价五千应该能唬住他。”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拿起那个瓶子，翻过来看底部的落款。
“小哥眼光不错，”摊主放下手机，开始忽悠，“这可是正经官窑，明代的。要不是家里急用钱，我舍不得卖。给你个良心价，五千。”
他的心里在得意：“三百块收的，要是能卖五千，血赚。”
“八千。”我说。
摊主一愣：“你说啥？八千？”
“我出八千，你卖不卖？”
摊主心里乐开了花：“这**，我说五千他给八千，脑子有病吧？”嘴上却说：“这...这个价有点低啊，你看这胎釉，这色泽...”
“一万。”我盯着他，“不卖我就走了。”
“卖卖卖！”摊主赶紧把瓶子往我手里塞，“微信还是支付宝？”
我扫了码，把瓶子装进背包里。走出市场时，我听见摊主在后面嘀咕：“今天碰到个傻帽，开心死了。”
傻帽？
我嘴角勾起。这个瓶子底部有落款“大观”字样，是南宋官窑的典型特征。我专门查过，去年**拍卖行拍过一只类似的，成交价两百七十万。摊主内心标价三百万，说明他知道这瓶子是真的，只是急着出手。
三百块的货，八千拿下，转手两百七十万。要是能卖便宜点，也是两百多万。
啧，这能力真好用。
三天后，我把瓶子送进了拍卖行。拍卖师看完直接报价：“保底两百万，上拍费用我们出。”最终成交价两百三十万，扣除手续费，到我手里一百九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