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陈浩在电话里咆哮，“周雪摔了，是不是你推的？”
“我不在家。”
“少装了！她说你出门之前瞪了她一眼！”
“瞪一眼能把人瞪摔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陈浩的声音更大了：“你还敢顶嘴？周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得起责任吗？”
“她怎么样了？”
“送医院了！医生说要观察！”
“那你好好观察。”
“你什么态度？”
我握着手机，听着他歇斯底里的声音。
十天了。
从我流产那天开始，他没有问过我一句“你还好吗”。
他只关心周雪。只关心那个孩子。
“林晚，我警告你，”陈浩的声音冷下来，“你要是敢对周雪不好，我们就离婚。”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笑了。
“你说什么？”他以为我听错了。
“我说，好。”
“什么好？”
“离婚。”我说，“我同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疯了？”
“我没疯。”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陈浩，够了。”
我挂断电话。
窗外的阳光很好。风吹进来，带着**的温度。
五年了。
我该醒了。
回到家，我开始翻箱倒柜。
我要找的东西，其实我早就该找了。
结婚五年，我的工资全部交给陈浩。他说他来理财，收益更高。我信了。
但我也留了个心眼。他的***我有副卡。
我打开手机银行，开始查流水。
一笔一笔往下翻。
2024年3月，转账80万。备注：房款。
2024年6月，转账35万。备注：车款。
2024年1月到现在，每月转账2万到3万不等。备注：无。
收款人同一个户名：周雪。
我算了算。房子首付80万，车35万，日常转账大概35万。
总共150万。
而我呢？我看了一眼自己的卡。
余额：2173元。
五年的工资，一分不少地交给他。他转头全给了周雪。
我把流水截图保存。一张一张，仔仔细细。
然后我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名字。
苏茉。
我的大学室友，现在是业内最好的离婚律师之一。
我犹豫了一秒，然后点击拨号。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晚晚？好久没联系了，你怎么有空打电话？”
“茉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