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究：“老板，今天的您……好像有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您从来不会对松本先生说‘暂缓’。”李姐轻声说，“松本先生是您最信任的合作伙伴，您说过他的建议就是您的决定。”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找补：“哦，那个，我今天状态不太好。”
李姐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她眼睛里有一种警惕，像是猎犬嗅到了不熟悉的猎物。
这种眼神让我不舒服。我转移话题：“飞机上有吃的吗？我饿了。”
李姐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男人推着餐车走进来，上面摆着热气腾腾的法国生蚝、烤和牛、还有一瓶年份看起来很老的红酒。
我吃掉了一打生蚝和半块和牛，喝了三杯红酒。这些食物每一口都值我一个月的房租，吃在嘴里的感觉却让我更加恍惚。
这是梦吗？
如果是梦，也太真实了。生蚝的鲜甜味，红酒在舌头上留下的涩感，还有飞机引擎传来的微震，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可怕。
如果不是梦——
那我在这个世界，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姐，”我放下酒杯，“我……这些问题可能有点奇怪，但我最近记忆力受损，我想确认一些事情。”
李姐的眼神更警惕了，但她还是点头：“您问。”
“我叫什么名字？”
“沈墨言。您叫沈墨言。”
“我做什么的？”
“您的资产分布在金融、科技、地产三个领域，核心是您创立的‘蛰伏资本’，管理资产超过**。您没有公开身份，所有媒体都不知道您的存在。您是真正意义上的……幕后操盘手。”
**？幕后操盘手？我张着嘴，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我……有没有欠别人钱？”
李姐愣住了，然后笑了：“老板，您大概是这个世界最不会欠钱的人。您的个人账户里永远有至少一百亿的备用金。”
一百亿？
我突然很想哭。
眼泪真的流下来了，顺着脸颊滴进酒杯里。
“老板？您没事吧？”李姐慌了，连忙递纸巾。
“没事，我没事。”我用纸巾擦着眼泪，“就是……有点感动。”
感动个屁。我是嫉妒。
同样是沈墨言，凭什么这个世界里的我富可敌国，而现实世界里的我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