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对吗？”
“对。”
“她死了吗？”
“我不知道。”
“她一定死了。”陆时晏说，“因为在第364个时空里，她为了救陆沉，把自己的意识转移到了那个时空。然后在那个时空的第七天，她死了，她意识里残留的信息传回了这个时空的装置里，让你看到了她。”
“所以，我看到的只是一个全息投影？”
“不。”陆时晏打开全息装置，屏幕上出现了三个画面，“你看到的是真实的时空片段。那三个画面，分别是三个平行时空里的你。”
屏幕上开始显示画面。
第一个画面，陆沉在实验室被枪杀。我站在他面前，手里握着枪。
第二个画面，陆沉从婚礼现场坠楼。我站在顶层，手伸出去，想要拉他，但差了几厘米。
第三个画面，陆沉和我拥吻，他心脏骤停。
三个画面，我是凶手。
每一次。
我盯着那三个画面，盯着画面里的自己，盯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
“所以，是我杀了他？”
“不是你。”陆时晏说，“是每个时空里的你。但你也都在后悔，都在拼命想要救他。你只是没成功过。”
“那这次呢？”
“这次是第365次。”陆时晏关掉全息装置，“也是最后一次。如果这次你也失败，所有的平行时空都会崩塌，包括你现在存在的这个时空。”
“那我——”
“现在去看镜子。”陆时晏指了指实验室角落那面巨大的玻璃墙，“在你身后的玻璃墙里，是三年前实验事故的监控录像——你为了阻止他关闭联络信号，失手推了他。”
我转过头。
玻璃墙里开始浮现画面。
三年前的实验场景，陆沉站在中央，手里拿着一个金属装置。我冲过去，抢他手里的东西。他挣扎着拽住我，想要解释什么。我一个没站稳，推了他一把。
他倒下去，头撞在实验台边缘。
血从他后脑勺渗出来，漫开一**。
我没有报警。我抱住他，看着他死在我怀里，然后我站起来，把装置捡起来，把它关掉了。
这是完整的真相。
我才是凶手。
我转过头，想要说什么。
但手机响了。
零点零分。
来电显示：宇宙无敌帅男友。
我接起来，那头传来陆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