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偏袒，没有一个人愿意询问事情原委，没有一个人在意苏砚的处境。周围宾客的目光愈发戏谑，看好戏般注视着这场豪门闹剧。苏柔垂着头，悄悄勾起唇角，心中暗自得意，她笃定，只要自己露出委屈模样，苏家所有人都会无条件偏向自己，苏砚只会沦为众人的笑柄。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苏砚缓缓抬眼，清冷的目光逐一扫过面前的苏家众人。冷漠强势的眼神，让盛气凌人的苏景琛下意识停顿了话语，让桀骜张扬的苏夜辰收敛了嗤笑，让面色冰冷的苏母莫名心头一紧。这一刻的苏砚，沉静冷漠，气场凛冽，全然没有往日的怯懦卑微。
“我没有胡闹。”苏砚声音清淡，却字字清晰，穿透力极强，传遍安静的大厅，“第一，我并未给任何人难堪，只是不习惯陌生人随意触碰。第二，苏柔小姐不必假意关切，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怜悯。第三，是非未辨，缘由不明，各位不分青红皂白便出言指责，这便是苏家的规矩？”
直白冷静的反问，条理清晰，不卑不亢。在场众人皆是一愣，没人料到这个素来怯懦木讷的真千金，竟敢当众反驳苏家众人，语气沉稳，气场十足。苏景琛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眼前的苏砚，陌生得让他捉摸不透。
苏柔眼眶更红，水汽氤氲，声音哽咽柔弱：“姐姐，我从来没有施舍你的意思，我只是真心想要关心你……若是我的举动让你反感，我给你道歉，你不要生我的气。”说罢，她微微弯腰，姿态谦卑，一副委屈退让的模样，愈发显得苏砚冷漠无情、咄咄逼人。
“不必道歉。”苏砚目光平静地落在苏柔身上，语气淡漠，“你我本就不熟，没必要故作亲昵，假意温和。”直白的话语毫不留情，戳破苏柔刻意伪装的温柔假象。苏柔脸色瞬间一白，手指紧紧攥住裙摆，难堪地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苏砚！你够了！”苏明哲快步上前，厉声呵斥，语气暴怒，“柔柔好心待你，你为何非要如此刻薄？心思狭隘，性格阴暗，谁欠你的不成？”
就在争执僵持之际，一道低沉磁性、清冷慵懒的男声骤然从门口传来。“苏家今晚的晚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