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电梯门直接在入户玄关打开。
律狂走在前面，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鞋柜第二层，粉色那双。”他头也不回地往厨房走。
我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步都没挪。
我转身走向电梯，狂按向下的按钮。
没有反应。
“不用按了。这部电梯需要我的指纹授权或者虹膜识别才能启动。”
律狂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递到我面前。
“喝水。你嘴唇干得起皮了。”
我猛地挥手打翻那杯水。
玻璃杯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水渍洇开。
“开门。我要回家。”我指着电梯门。
“这里就是你家。”他语气平淡，弯腰把杯子捡起来放在茶几上，“你那个月租三千，没有电梯，隔音极差，楼下天天晚上有**声吵架的破房子，我已经让人去清空了。你的私人物品明天会打包送过来。至于那些劣质的衣服和鞋子，我让人直接扔了。”
我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衬衫领子。
“律狂！你凭什么扔我的东西！你凭什么干涉我的生活！你是不是觉得你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任由我揪着，低头看着我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对。因为我有钱，所以我可以不用看着你为了五千块的工资低声下气，不用看着你每天吃外卖吃到胃穿孔，不用看着你为了省几十块打车费在暴雨里等公交。”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扯，把我整个人拉进他怀里。
“白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有多差？我拿到了你上个月的体检报告。
重度贫血，低血糖，窦性心律不齐。你再这么熬下去，不出两年，你就会死在那个破出租屋里！”
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缝，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你体检报告关你屁事！”我用力挣扎，抬起膝盖就往他身下顶。
他反应极快，大腿一压，直接把我的腿死死钉在原地。
接着他单手扣住我的后脑勺，逼迫我直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全是***。
“关我屁事？”他咬着牙，一字一顿，
“当年在考场外，我看着你被抬上救护车，看着医生下了两次**通知书。
那时候我就发誓，只要你能活下来，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