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只能在一家破皮包公司做最底层的牛马，每天被老板PUA，被同事排挤，拿着五千块的底薪熬夜加班。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现在就坐在我面前，轻描淡写地说他改了我的志愿。
“为什么？”我咬着牙，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我到底哪里得罪过你？你要这么毁了我的一生？”
律狂扯过一张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水渍。
“我没有毁你的一生。我是在救你的命。”
他抬眼看着我，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高三下学期，你为了冲刺清华，连续三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你在模拟考考场上晕倒过两次。高考前一周，你因为心源性休克被送进抢救室。”
“医生怎么说的？如果你的心脏负荷再不减轻，你活不过二十五岁。”
他把擦完手的纸巾精准地扔进垃圾桶，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
“以你的性格，如果让你考上清华，你会更加拼命。你会为了奖学金，为了保研卷到死。你绝对活不到今天坐在这里跟我相亲。”
我气笑了。
气得连呼吸都在痛。
“所以呢？你觉得你是个救世主？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就算我累死在清华的图书馆，也比现在像条狗一样活着强！”
我一把抓起桌上的那份财产赠与协议，狠狠砸在他脸上。
锋利的纸张边缘在他下颌骨上划出一道红痕。
“老子不稀罕你的臭钱！我要报警，我要去告你！我要让你这个红圈所合伙人身败名裂！”
我转身就走，连包都顾不上拿。
我一秒钟都无法在这个**身边多待。
“白芷。”
律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大，却清晰地砸在我的鼓膜上。
“第一，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追诉时效是五年。事情发生在中考结束，距今已经七年，过了追诉时效。”
我脚步一顿，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第二，当年我使用的是境外**IP，并且做了彻底的数据擦除。你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他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到我身后。
“第三，如果你现在走出这扇门，明天一早，你所在的那家‘宏图传媒’就会宣布破产清算。
你连那五千块的底薪都拿不到，并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