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冒出来的。”
杜晴清盯着那串权限代码，眉头锁得更紧：“旧项目？”田然然点头：“和我过去负责的项目有关。有人把我牵扯进去，用相似材料混淆视线。”他停了停，声音低了点，“他们想让你背违约，让我背抄袭。”
杜晴清的心猛地一沉。她终于明白这不是单纯的商业算计，而是有人以阴影为武器。她忍不住问：“那你现在拿到的证据够吗？能证明你清白，也能证明他们掉包账目？”田然然沉默了一秒，像在把所有可能都在心里摆好。
“账目确实被人掉包了。”他说，“我拿到关键证据，但后面还有一层。”杜晴清的眼神急起来：“还有什么？”田然然把日志里那条“撤回记录”的字段指给她看：“有人在对账发生前，已经提交了撤回请求。”
杜晴清的唇微微颤：“撤回请求？”田然然点头：“撤回合作。订单层面会显示异常取消。”杜晴清的脸色顿时惨白。她几乎能想象到：如果合作方在此刻以“撤回”为借口，她就会被逼赔违约金。
“是谁提交的？”杜晴清问。田然然盯着字段上的署名，却在看清署名那一刻，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他的瞳孔收缩，呼吸都慢了半拍。
署名不是陌生人。是他曾经的前东家。更准确地说，是他那位曾把他当成“继承者”的前雇主。那个他以为早已不再有关的人，竟然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做了“撤回合作”的动作。
杜晴清注意到他的异常：“田然然？你怎么了？”田然然抬眼，眼神里浮起一层复杂的情绪。他像在压住某种怒，甚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愧疚。
“是我以前的雇主。”田然然开口时声音发紧，“她在为这件事收场。可她可能不知道，撤回合作会牵连你。”杜晴清还没来得及消化，田然然的手机又响了一次。
对方发来消息，语气冰冷却有点急促：“撤回请求需要法务确认。违约金将由发起方承担。你们如果继续对账，订单会冻结，杜总要承担的违约风险会被放大。”下一条消息接着弹出：“发起方申请退出，需补偿差额。她已经在替你扛了。”
杜晴清看着屏幕，像被人轻轻推了一把。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在深坑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