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认了。她想起母亲失踪前塞给她的那句含糊话：“别怕，记住药的味道，它会带你回家。”她也想起父亲消失后，她在抽屉底发现过一小瓶止血粉，那瓶粉的气味正是她现在确认的配方。她一直以为是母亲在保护她，可现在才明白，那配方是用来让操控系统识别她。
制服男人见院长说出关键，立刻要启动装置。他的手腕猛地一翻，装置发出更强的嗡鸣。戴轩然趁他动作僵硬，抓住那人的手臂，将装置推到暗道门框上。装置砸出火花，短暂失效。戴轩然喘着气，冲郭欣汐喊：“进去！别等！”他不是要她逃命，而是要她在院长留下的暗道开启前做选择。因为他知道，交换不是单方面的，只要郭欣汐还没做出代价，操盘者就不会真的停止。
郭欣汐抱着资料，猛地向暗道里冲。暗道狭窄，贴着地面，空气里有霉味也有消毒残留。她边跑边把资料压在胸口，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没有回头看戴轩然，因为她怕自己一回头就会把“选择”拖成“请求”。她知道自己必须快。失序能力在她身体里像一根紧绷的弦，她一旦失控，会让整个系统彻底崩掉，崩掉的代价可能不是她的记忆，而是她在乎的人。
戴轩然紧跟其后，暗道里光线极弱。他能听见身**序人的脚步声追来，像铁钉敲在骨头上。他把自己身体最脆弱的部分刻意露出来，借此拖慢对方追击。制服男人果然放慢了半拍，像在确认他是否还有继续利用的价值。戴轩然趁那半拍，在暗道中摸到暗道侧壁的一处凸起，按下去。暗道上方传来回响，像逃生线启动后会自动关闭出口。
郭欣汐的脚踩到一处软土，暗道出口处有一条细窄绳索垂下来。那绳索末端绑着一只小灯，灯光昏黄，照出地面刻着的符号。她把符号认出来，那是院长早替她留的线路编码。郭欣汐回到绳索旁，伸手摸向墙壁。墙壁内侧嵌着一枚厚薄适中的记忆片，片上有类似“失序能力”的触发点。院长的声音从外面断断续续传进来：“欣汐，别挣扎。你封存的不是你的人生，是他们拿走你的部分。”
戴轩然被迫停在暗道另一端。他看见暗道出口正在缓慢关合，而院长和清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