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百年来，他通过血契感知我的一切。我要在他眼前，亲手切断这根线。"
"血契**需要三方在场。"我说，"您，塞巴斯蒂安，还有血桥——也就是我。过程持续三天三夜。第一天，混合血液；第二天，切断连接；第三天，净化残留。每一天，您都会承受巨大的痛苦，因为血液在脱离他的身体。"
"我准备好了。"
"我还没说完。"我看着她，"最后一天，当血契即将断裂的时候，他会暴怒。血契断裂的瞬间，创造者会遭受反噬——力量暴跌，甚至短暂失去意识。很多吸血鬼会在这一刻本能地攻击血桥，阻止仪式完成。"
"你会保护我吗？"
"我会保护自己。"我说，"因为我死了，仪式就失败了。"
我站起身，把笔记本塞回包里。
"还有一件事。血契**后，您会血枯——力量来源被切断，您会变得比人类还虚弱。除非您找到替代血源。"
"我已经找到了。"艾琳娜看着我，眼神里有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就是你，叶律师。你的血液里有疫苗成分。我可以暂时依附你的血液生存，直到找到新的力量来源。"
我愣住。
"谁告诉你的？"
"你外婆。"艾琳娜微笑，那笑容苍白而温柔，"她说，如果三百年后我还活着，就把这个交给你。"
她递给我一个信封。
我打开。
里面只有一句话，外婆的字迹：
"晚晚，帮她。艾琳娜是当年唯一没变成怪物的实验品。她之所以还没疯，是因为她一直在等自由。"
我收起信封。
"三天后，外滩老宅。我会带齐文件。"
3 他的实验室里有我的照片
外滩那栋老宅比我想象的还要阴森。
不是鬼屋式的阴森，是过度整洁的阴森。每一件家具都摆在精确的位置，每一幅油画都挂得一丝不苟。这种秩序感，是三百年的强迫症堆积出来的。
塞巴斯蒂安站在客厅中央。
他看起来四十岁左右，金发，蓝眼睛，穿着一件三十年代款式的灰色西装。如果忽略他过于苍白的肤色和没有影子的身体，他像一位退役的贵族运动员。
"叶律师。"他的德语口音很轻，几乎听不出来，"我听说过你。上海滩最年轻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