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眼就是苏晚最后看他的眼神。他开始酗酒，喝醉了就抱着苏晚的枕头哭，喊她的名字。
林薇薇终于受不了，在某个清晨拖着行李箱离开，留了张字条：“傅谨言，你爱的从来都不是我，是苏晚。我退出，祝你们幸福。”
傅谨言看着那张字条，笑了，笑着笑着，哭了。
他爱的当然是苏晚。从她第一次系着围裙给他做饭，从她第一次在他胃疼时守一整夜，从她第一次红着眼眶说“傅谨言，我会让你爱上我”的时候，他就爱上她了。
只是他蠢，他瞎，他非要等失去才知道珍惜。
三个月后，傅谨言终于打听到苏晚的消息。她在城西开了家花店，叫“晚风”。店面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生意也不错。
傅谨言不敢进去，只在街对面的咖啡馆坐着，远远看着。苏晚瘦了，但气色好了很多，穿着简单的棉布裙，头发松松挽着，正笑着给客人包花。
那笑容，是他很久没见过的明媚。
“先生，您都在这儿坐一星期了，到底进不进去啊？”咖啡馆的服务生忍不住问。
傅谨言苦笑：“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追女孩子就得脸皮厚。”服务生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说话直爽，“我看那位花店老板娘人很好，每天都是一个人，也没见有男朋友。您要喜欢，就去追啊。”
傅谨言心里一动：“她……一直一个人？”
“是啊，我在这儿打工半年了，从没见过她和哪个男人走得近。”服务生眨眨眼，“您要真想追，我帮您出主意？”
傅谨言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哪还有半点傅氏总裁的样子。这样的他，有什么资格去追回苏晚？
可他控制不住。他每天来，每天看，像上瘾一样。看着苏晚笑，看着苏晚和客人聊天，看着苏晚在午后的阳光里打盹。
他想她，想到发疯。
又过了一周，傅谨言终于鼓起勇气，走进了“晚风”。
门上的风铃叮咚作响，苏晚从一堆满天星里抬起头，看见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傅总，买花？”她问，语气平静得像在招呼普通客人。
傅谨言喉咙发紧，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嗯。”
“要什么花？送人还是自己养？”
“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