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长裙，满头珠翠。
站在沈鹿面前，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沈鹿微微一笑：“堂妹今日倒是富贵逼人。”
“那是自然，”鹿雪掩嘴笑，“太后寿宴，这般大场面，可不得好好打扮？”
她话锋一转：“不过我听说，堂姐原本要献舞的？怎么，身子还没好利索？”
“已经大好了。”
“那就好，”鹿雪笑容更深，“我可等着看堂姐的舞姿呢。”
说完，她转身走了。
沈鹿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书里写得很清楚，鹿雪在她的舞鞋里放了针。
她这一脚踩下去，针就会刺进脚心。
当着****的面，她不仅会摔倒，还会疼得失态。
这一招，**。
“鹿儿！”
镇北侯夫人在旁边招手。
沈鹿走过去，坐在母亲身边。
镇北侯夫人是个温婉的女人，此刻满脸担忧。
“鹿儿，你身体刚好，跳舞……”
“母亲放心，女儿有分寸。”
沈鹿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时，殿外传来一阵骚动。
“九皇子到！”
沈鹿抬眼看去。
顾长渊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玉冠束发。
脸上还是那副病弱的模样，走路都带着三分虚浮。
但沈鹿注意到，他经过的地方，周围的官员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就是顾长渊，连装病都能让人害怕。
顾长渊落了座，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来。
和沈鹿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沈鹿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顾长渊收回目光，端起酒杯。
歌舞开始，丝竹声声。
几个节目过后，轮到了沈鹿献舞。
太监高声通报：“镇北侯府嫡女沈鹿，献舞一曲，祝太后福寿安康！”
沈鹿站起身。
鹿雪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满脸期待。
沈鹿走到殿中央，向太后行礼。
太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这位太后，书里写她最是精明。
“沈家女儿，哀家听说你的舞姿冠绝京城。”
太后笑着说。
沈鹿垂眸：“太后谬赞，臣女献丑了。”
乐声响起。
沈鹿开始起舞。
她身姿轻盈，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浅蓝色的裙摆旋转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莲花。
在座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连着跳了